第15章 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
第二天一早,三山村里警笛长鸣,三辆警车卷着尘土而来,在王德胜家的门前停下。
村民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,早早的都起来干活儿。见此情形,便自发的跟在警车外面,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就连已经去地里干活儿的,也被家里的孩子叫了回来,紧赶慢赶的来凑热闹。
王德胜昨晚倒腾那些瓶瓶罐罐,天快亮了才完事儿,这会儿正搂着赵丽呼呼的睡大觉。
咣当一声,房门被人大力的踹开。
王德胜吓了一个激灵,一轱辘的从炕上爬起来,大声的喊:“谁?干啥?”
等定睛看清是三名着装的警察,脸瞬间就没有了血色。
赵丽吓得缩到炕里,用被子将身子围住,只露出两条白嫩嫩的手臂。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屋里站着的三名警察,嘴唇儿都在哆嗦。
王德胜半天才缓过神儿来,佯装镇定的问:“你们闯进我家干啥?我……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老百姓。”
其中一个又矮又胖的警察打量了下王德胜,就声色俱厉的喝道:“王德胜,你犯事了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我犯啥事儿了?”王德胜硬着头皮说。
“少装糊涂,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矮胖警察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王德胜脖子一梗:“我又没犯法,干啥跟你们走?”
矮胖警察黑笑了两声,这时候屋外又走进一个来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。矮胖警察点点头,看了看王德胜,说道:“好,你说你没犯法?那就解释解释你家仓子里的那些古董都是哪来的吧?别跟我说是你家祖传的,我们调查过,你家好几代都是农民,没那个家底。”
一听古董两个字,王德胜顿时摊成一滩泥,再也开口狡辩,老老实实的穿好衣裤,从炕上下来。
矮胖身边是两个小年轻,手脚麻利的取出手铐给王德胜带上了。
矮胖警察没有急着走,而是向炕里的赵丽努努嘴说:“你也穿上衣服,跟我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“我……”赵丽惊恐的问。
“不是你还有谁?别废话,动作快点。”矮胖警察没好气的说。
“我……我里面没穿衣服……”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德胜喜欢赵丽光溜溜的,此刻她裹在被子里的身子可是一丝不挂。
没想到矮胖警察根本不理会这些,反而提高声音说:“要不然咋让你穿衣服呢?动作快点,别耽误时间。”
赵丽的脸顿时红了起来,她虽然行事作风大胆,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光着身子,却怎么也无法接受。可是看矮胖警察的态度,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无奈之下,她只得向王德胜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王德胜却把头别到一边,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。
赵丽眼中闪过一丝怨恨来,紧紧咬着嘴唇,伸出一条手臂去拿衣裤。可是此刻她缩在炕的一角,衣裤再另外一边。想要只凭借胳膊的长度,根本就够不到。无奈之下,她只能移动身体。夏季的被子本来就单薄窄小,她这么一动,被子顿时就滑落一小截,雪白的胸脯就露出一半来。
矮胖警察的眼睛顿时眯缝了起来,鼻孔一张一翕很有节奏。
倒是那两个年轻的,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头。却又用眼角的余光偷看,暗饱眼福。
此时此刻,屋子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村里的男女老少,有些人甚至趴窗户往屋子里面看。见到赵丽春光乍现,眼睛不由得都直了。甚至有人心里祈祷着,那张单薄的被子最好一下子全掉了,那就美哉妙哉了。
正当所有人都盼着又美妙事情发生的时候,石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扒拉开几个堵在门口的相亲,就大摇大摆的走进屋里。嘴里没遮拦的大声说:“一帮人看女人光膀子有啥意思?你们也不知道害臊?想看回家看你吗的去。”
他突然出现,还冒出这么一句话来,顿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矮胖警察转头皱眉说:“说谁呢?”
石头冲着他咧嘴呵呵笑:“谁看说谁。”
“呦呵,你胆子挺大啊,影响警察办案,小心把你抓起来。”矮胖警察喝道,他在基层工作的年头久了,知道老百姓不经吓。实在急了,掏出枪比划比划,一准好使。
石头顿时傻笑起来,拍手说:“我爹说警察抓坏人,不抓好人。石头不是坏人,警察不会抓我。”
村里人都知道石头傻,可是平时说话只是反应迟钝有些事儿整不明白而已。想今天这样却是从来都没见过,有些人不由得想,石头会不会是故意的?
矮胖警察见石头和正常人不太一样,说话有些不着调,心里头就开始犯起嘀咕来。于是问王德胜:“这小子几个意思?”
王德胜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的说:“装疯卖傻。”
“我看咋不像呢?”矮胖警察皱眉说。
这时候,又一个人从外面挤进来。不是别人,正是村主任郑海。他一见矮胖警察,脸上就立刻堆起笑容来,谄媚的说道:“这不是吕队长吗,这到底出啥事儿了,还要劳您大驾光临啊?”
原来这矮胖警察姓吕,还是个队长。他似乎对郑海不怎么待见,一脸不屑的说:“也没啥大事儿,有人举报你们村王德胜倒卖国家文物,我们过来调查调查。”
郑海一愣,看了一眼王德胜,就摇头说:“这咋能呢?老王倒卖文物?他有那个本事吗?”
吕队长哼了一声说:“有没有本事不是你说了算的,别妨碍我们办案。对了,把这小子整一边去。”
他后面这句话自然是针对石头说的,郑海这会儿也回过味来,人家警察都上门抓人了,王德胜肯定是犯事儿了。自己要是在从中掺和,说不定弄得一身骚。当下就点头说:“好好好,我不会妨碍吕队长办案的。”说着转头在石头屁股上轻轻踢了一句,骂道:“石头,你不在医院看着你爹,你跑来凑啥热闹?”
石头就揉着屁股说:“我也要看女人穿衣服,他们不让我看……为啥他们看就行,我看就不行……”
郑海顿时一阵无语,他刚才在外面就已经听人说吕队长逼着赵丽当着众人面穿衣服。虽然明知有些不妥,可是却不敢招惹人家。没想到石头却跑来捣乱,他刚才实际上是来打圆场的。
这会儿听石头又胡说八道,赶紧推了他一把,佯装生气的说:“瞎说啥?人家吕队长在办案,去去去,赶紧滚蛋。”
吕队长的确动了歪心思,他刚一进屋的时候,就发现赵丽长得很漂亮。于是就想趁机假公济私大饱眼福,这类事情他已经没少干,早就轻车熟路了。结果现在被石头一语道破,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右眼角剧烈的跳动了几下,他便阴沉着脸转头对郑海说:“这小子怎么回事儿?那个谁,把他给我抓起,回去关几天。真是的,他妈的的一点不懂事儿。”
“吕队长,这孩子脑袋不好使,是我们村里的傻子,说啥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郑海连忙解释。生怕吕队长把石头惹急了,口没遮拦的说其他的。要知道他侄子郑大伟经常和王德胜来往,有事儿没事儿的还老欺负石头。这档口要是石头说出点不利郑大伟的话来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他心里头打着自己的小九九,不想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。石头把脖子一梗,生气的说:“村主任,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们一起看女人光屁股?你咋跟你侄子一个德性呢?上人家王德胜家喝酒,就老想看人家媳妇屁股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郑海大怒,立刻大声呵斥。
吕队长眼睛一眯,看着郑海似笑非笑的说:“郑主任,你侄子跟王德胜的关系不错啊?那一定知道点什么吧?要不这样,让你侄子也跟我们走一趟,了解一下情况咋样?”
“吕队长,看您说的,哪有的事儿,我侄子哪有功夫和他扯犊子啊!你可别听石傻子瞎说……信不得,信不得。”郑海脸色大变,赶紧解释,帮着自己的侄子撇清干系。
吕队长却不依不饶,嘿嘿笑了两声,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年轻警察说:“小宋,你带两人去把郑主任的侄子找来,一起带回去了解了解情况。”
“吕队长,别地啊,不能这么整啊。”郑主任急的团团转,心里头把石头恨透了,大骂石头祖宗八代。
石头却仍旧一脸傻样,还不老实的盯着炕上的赵丽看,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
石头忽然跑出来给自己解围,赵丽心中感激万分,趁着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石头身上的时候,她赶紧拿过衣服胡乱穿上。虽然避免不了露出一些春光来,可总比别人给看光要强得多。
这会儿见石头盯着她看,便也回看过去。不想石头却向她眨巴几下眼睛,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来。
赵丽心头一动,已经明白,石头故意把郑大伟扯进来,就是为了趁机替她出口气的。一时间,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。同床共枕的王德胜对她冷漠无情,而石头却有情有义,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
王德胜、郑大伟和赵丽很快就被吕队长带走了,村里面街头巷尾议论纷纷。除了讨论王德胜贩卖古董的事情,罪津津乐道的就是赵丽当众穿衣服的事情。至于石头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,大家压根没放心上。
警车离开不久,石头便坐上了去往县里的公交车。他一面摆弄着那支二手的诺基亚手机,一面默默的想,我得想办法把赵丽救出来,不能让王德胜把她给连累了。我本意是举报王德胜,送他进小号关几年,可不想赵丽也跟着遭殃。可是,我该怎么办呢?
思虑之间,公交车已经驶进了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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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民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,早早的都起来干活儿。见此情形,便自发的跟在警车外面,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就连已经去地里干活儿的,也被家里的孩子叫了回来,紧赶慢赶的来凑热闹。
王德胜昨晚倒腾那些瓶瓶罐罐,天快亮了才完事儿,这会儿正搂着赵丽呼呼的睡大觉。
咣当一声,房门被人大力的踹开。
王德胜吓了一个激灵,一轱辘的从炕上爬起来,大声的喊:“谁?干啥?”
等定睛看清是三名着装的警察,脸瞬间就没有了血色。
赵丽吓得缩到炕里,用被子将身子围住,只露出两条白嫩嫩的手臂。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屋里站着的三名警察,嘴唇儿都在哆嗦。
王德胜半天才缓过神儿来,佯装镇定的问:“你们闯进我家干啥?我……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老百姓。”
其中一个又矮又胖的警察打量了下王德胜,就声色俱厉的喝道:“王德胜,你犯事了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我犯啥事儿了?”王德胜硬着头皮说。
“少装糊涂,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矮胖警察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王德胜脖子一梗:“我又没犯法,干啥跟你们走?”
矮胖警察黑笑了两声,这时候屋外又走进一个来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。矮胖警察点点头,看了看王德胜,说道:“好,你说你没犯法?那就解释解释你家仓子里的那些古董都是哪来的吧?别跟我说是你家祖传的,我们调查过,你家好几代都是农民,没那个家底。”
一听古董两个字,王德胜顿时摊成一滩泥,再也开口狡辩,老老实实的穿好衣裤,从炕上下来。
矮胖身边是两个小年轻,手脚麻利的取出手铐给王德胜带上了。
矮胖警察没有急着走,而是向炕里的赵丽努努嘴说:“你也穿上衣服,跟我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“我……”赵丽惊恐的问。
“不是你还有谁?别废话,动作快点。”矮胖警察没好气的说。
“我……我里面没穿衣服……”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德胜喜欢赵丽光溜溜的,此刻她裹在被子里的身子可是一丝不挂。
没想到矮胖警察根本不理会这些,反而提高声音说:“要不然咋让你穿衣服呢?动作快点,别耽误时间。”
赵丽的脸顿时红了起来,她虽然行事作风大胆,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光着身子,却怎么也无法接受。可是看矮胖警察的态度,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无奈之下,她只得向王德胜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王德胜却把头别到一边,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。
赵丽眼中闪过一丝怨恨来,紧紧咬着嘴唇,伸出一条手臂去拿衣裤。可是此刻她缩在炕的一角,衣裤再另外一边。想要只凭借胳膊的长度,根本就够不到。无奈之下,她只能移动身体。夏季的被子本来就单薄窄小,她这么一动,被子顿时就滑落一小截,雪白的胸脯就露出一半来。
矮胖警察的眼睛顿时眯缝了起来,鼻孔一张一翕很有节奏。
倒是那两个年轻的,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头。却又用眼角的余光偷看,暗饱眼福。
此时此刻,屋子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村里的男女老少,有些人甚至趴窗户往屋子里面看。见到赵丽春光乍现,眼睛不由得都直了。甚至有人心里祈祷着,那张单薄的被子最好一下子全掉了,那就美哉妙哉了。
正当所有人都盼着又美妙事情发生的时候,石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扒拉开几个堵在门口的相亲,就大摇大摆的走进屋里。嘴里没遮拦的大声说:“一帮人看女人光膀子有啥意思?你们也不知道害臊?想看回家看你吗的去。”
他突然出现,还冒出这么一句话来,顿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矮胖警察转头皱眉说:“说谁呢?”
石头冲着他咧嘴呵呵笑:“谁看说谁。”
“呦呵,你胆子挺大啊,影响警察办案,小心把你抓起来。”矮胖警察喝道,他在基层工作的年头久了,知道老百姓不经吓。实在急了,掏出枪比划比划,一准好使。
石头顿时傻笑起来,拍手说:“我爹说警察抓坏人,不抓好人。石头不是坏人,警察不会抓我。”
村里人都知道石头傻,可是平时说话只是反应迟钝有些事儿整不明白而已。想今天这样却是从来都没见过,有些人不由得想,石头会不会是故意的?
矮胖警察见石头和正常人不太一样,说话有些不着调,心里头就开始犯起嘀咕来。于是问王德胜:“这小子几个意思?”
王德胜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的说:“装疯卖傻。”
“我看咋不像呢?”矮胖警察皱眉说。
这时候,又一个人从外面挤进来。不是别人,正是村主任郑海。他一见矮胖警察,脸上就立刻堆起笑容来,谄媚的说道:“这不是吕队长吗,这到底出啥事儿了,还要劳您大驾光临啊?”
原来这矮胖警察姓吕,还是个队长。他似乎对郑海不怎么待见,一脸不屑的说:“也没啥大事儿,有人举报你们村王德胜倒卖国家文物,我们过来调查调查。”
郑海一愣,看了一眼王德胜,就摇头说:“这咋能呢?老王倒卖文物?他有那个本事吗?”
吕队长哼了一声说:“有没有本事不是你说了算的,别妨碍我们办案。对了,把这小子整一边去。”
他后面这句话自然是针对石头说的,郑海这会儿也回过味来,人家警察都上门抓人了,王德胜肯定是犯事儿了。自己要是在从中掺和,说不定弄得一身骚。当下就点头说:“好好好,我不会妨碍吕队长办案的。”说着转头在石头屁股上轻轻踢了一句,骂道:“石头,你不在医院看着你爹,你跑来凑啥热闹?”
石头就揉着屁股说:“我也要看女人穿衣服,他们不让我看……为啥他们看就行,我看就不行……”
郑海顿时一阵无语,他刚才在外面就已经听人说吕队长逼着赵丽当着众人面穿衣服。虽然明知有些不妥,可是却不敢招惹人家。没想到石头却跑来捣乱,他刚才实际上是来打圆场的。
这会儿听石头又胡说八道,赶紧推了他一把,佯装生气的说:“瞎说啥?人家吕队长在办案,去去去,赶紧滚蛋。”
吕队长的确动了歪心思,他刚一进屋的时候,就发现赵丽长得很漂亮。于是就想趁机假公济私大饱眼福,这类事情他已经没少干,早就轻车熟路了。结果现在被石头一语道破,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右眼角剧烈的跳动了几下,他便阴沉着脸转头对郑海说:“这小子怎么回事儿?那个谁,把他给我抓起,回去关几天。真是的,他妈的的一点不懂事儿。”
“吕队长,这孩子脑袋不好使,是我们村里的傻子,说啥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郑海连忙解释。生怕吕队长把石头惹急了,口没遮拦的说其他的。要知道他侄子郑大伟经常和王德胜来往,有事儿没事儿的还老欺负石头。这档口要是石头说出点不利郑大伟的话来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他心里头打着自己的小九九,不想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。石头把脖子一梗,生气的说:“村主任,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们一起看女人光屁股?你咋跟你侄子一个德性呢?上人家王德胜家喝酒,就老想看人家媳妇屁股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郑海大怒,立刻大声呵斥。
吕队长眼睛一眯,看着郑海似笑非笑的说:“郑主任,你侄子跟王德胜的关系不错啊?那一定知道点什么吧?要不这样,让你侄子也跟我们走一趟,了解一下情况咋样?”
“吕队长,看您说的,哪有的事儿,我侄子哪有功夫和他扯犊子啊!你可别听石傻子瞎说……信不得,信不得。”郑海脸色大变,赶紧解释,帮着自己的侄子撇清干系。
吕队长却不依不饶,嘿嘿笑了两声,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年轻警察说:“小宋,你带两人去把郑主任的侄子找来,一起带回去了解了解情况。”
“吕队长,别地啊,不能这么整啊。”郑主任急的团团转,心里头把石头恨透了,大骂石头祖宗八代。
石头却仍旧一脸傻样,还不老实的盯着炕上的赵丽看,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
石头忽然跑出来给自己解围,赵丽心中感激万分,趁着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石头身上的时候,她赶紧拿过衣服胡乱穿上。虽然避免不了露出一些春光来,可总比别人给看光要强得多。
这会儿见石头盯着她看,便也回看过去。不想石头却向她眨巴几下眼睛,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来。
赵丽心头一动,已经明白,石头故意把郑大伟扯进来,就是为了趁机替她出口气的。一时间,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。同床共枕的王德胜对她冷漠无情,而石头却有情有义,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
王德胜、郑大伟和赵丽很快就被吕队长带走了,村里面街头巷尾议论纷纷。除了讨论王德胜贩卖古董的事情,罪津津乐道的就是赵丽当众穿衣服的事情。至于石头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,大家压根没放心上。
警车离开不久,石头便坐上了去往县里的公交车。他一面摆弄着那支二手的诺基亚手机,一面默默的想,我得想办法把赵丽救出来,不能让王德胜把她给连累了。我本意是举报王德胜,送他进小号关几年,可不想赵丽也跟着遭殃。可是,我该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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