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黑甲人
空旷的石洞中,年迈的猎矛部落长老叹了口气。
“遗忘者……族谱记载,先祖当年通过勇者的试炼,也曾提到过库力塔,以及遗忘者。这真是让人头疼,流浪者,你所说的库力塔,我们称之为机缘,不过并不恰当。在外大陆的世界,有一种说法,称之为……灵魂契约。我给不了你们再多的信息,就让先祖之灵来决定吧……”
长老一手拄着拐杖,另一只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子,里面有半瓶黏稠的暗红的液体。他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捧在手里,用握着拐杖的手,尝试着拧开瓶子,可能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,好几次都没拧开。
夏洛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敢有任何动作。
长老试了几次,终于打开了瓶子,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木棍,像是草秆一样的细细的,前头带着一小团绒毛,就像加长了很多的棉签一样。他把木棍探进瓶子里,沾了沾里面的液体,然后慢慢拿了出来,颤颤巍巍的伸向前去,轻轻点到夏洛的额头。
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缘故,夏洛只觉得额头有一丝凉意,然后瞬间炽热。
长老闭上眼睛,口中喃喃念起祷文。
无形而炙热的风,从神器长矛的顶端涌出,仿佛那里有一处看不见的时空裂痕。苍凉而古老的强者气息,在整个石洞蔓延开来,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旷野山脉之中,天地肃杀。有远古凶兽的咆哮声,从长矛之中响起,仿佛无数臣服其下的巨兽,发出不甘而绝望的挣扎。
狂热的漩涡,无风自起。站在石洞边上的水流身形一晃,然后稳住身体,牢牢站住。除此之外,倒是连一丝惊讶都没有,仿佛早已预料会发生这样的状况。
而漩涡中央的夏洛,只觉得脑袋瓮的一声,一瞬间,身体与灵魂仿佛脱离,整个人被某种力量驱使着,进入到虚空中,而虚空的那团火焰,也仿佛置身于一片逝去的荒凉的蛮荒世界里,倔强的燃烧着。
虚空深处,一个老人蹒跚着走来,苍老的就像摇摇欲坠的一棵枯树。
他的身上穿着华丽的兽皮与布料混杂缝制的祭祀长袍,上面画满了各种野兽符纹,干枯的头发编成了好几条辫子,辫梢上挂着不知名的兽骨。在他的胸前,挂着一条长长的项链,全是由不同的凶兽牙齿串成。
老人的手里,只是拄着一根大概两米高的木杖。
无边无际的气息扑面而来,无数巨兽在吼叫,荒原在咆哮。星空之下,一个巨大的,虚无的身影,在老人的肩上,渐渐浮现。就好像是借助老人的身体,具现而出的巨大的影子。
夏洛看不清影子的实质,但他能感觉到的是,影子身体健壮而结实,**着上身,有兽血涂抹的符纹在他的胸膛和肩膀,只是看一眼,就能感知到其中封印着无尽强大的力量,犹如山峦一般的力量。
在影子的手中,斜握着一柄长长的猎矛。影子注视着他,以及虚空那团燃烧的火。
这就是……猎矛部落的先祖吗?
这就是……属于圣者的虚空之力吗?
“你的额头上,有我的气息,孩子……”影子开始说话,声音却异常的温和。
“是长老……”夏洛指着眼前的长老,不过仔细看过去,并不是刚才的猎矛长老。
此刻,夏洛有些懵逼,这是什么情况?通灵吗?眼前的影子,是死去的灵魂吗?
“不用紧张,孩子,我也曾是你的族人。”巨大的先祖影子笑了起来,“你面前的长老,并非今天带你来到此地的长老,而是两百年前的部落长老。”
“两百年前?”夏洛吓了一跳。两百多年前的灵魂……
“是的。我的灵魂几乎在北地魔兽入侵中消亡……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。时间过得真快。”影子忍不住感慨。
“那你和他……”夏洛指了指面前闭着眼睛的长老,又指了指影子。
“长老舍弃了自己的身躯,才让我的灵魂得以续存,唯有这样,猎矛部落才不会消亡……说起来,已经有好多年,没有见到族里孩子了。”影子环顾四周,“今天的族人,已经这么强大了吗?你的虚空……咦?”他饶有兴致的弯下腰来,夏洛只觉得一片影子凑到面前。“你不是……不是猎矛族人?”
“我只是一位开拓者。”夏洛回答道。
“开拓者?”影子笑了起来。“是不是猎矛族人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看到库力塔选择了你。或者说,是你生来背负的库力塔。”
又是库力塔。
“您可以……看到很多?”夏洛的兴趣被激发了出来,“比如……过去和未来?”
“孩子,有趣的是,我虽然看得到,但却看不明白,也说不出来。你的命运之中,库力塔……另一端很远,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。这么多年,赤土大陆都发生了什么?”影子似乎蹙了蹙眉头,“库力塔并非无缘无故出现,你需要一名引导者……”
“引导者?”夏洛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看得到你的虚空,孩子,这并不是太阳族人所熟悉的虚空,我看到了魔法的力量,可惜,我对此也并不擅长。”影子摇摇头,“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,你的虚空……真是奇怪啊。你需要一个真正的引导者,长老可以帮助你。”
“引导我?做什么?”
“你命运中的库力塔,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。来时,去时……来路,去路……你需要背负更多未来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夏洛有些一头雾水,“为什么要背负什么更多的未来?”
“因为,它就在你肩膀上啊。”影子笑起来。
这不是一个有趣的笑话。夏洛沉默不语。
影子又笑了起来,说道:“孩子,在我小的时候,我曾立志要做一名猎人,可是库力塔……”他说,“当库力塔选择了你,你未来的路,就在发生变化……你会面临更多的路,更多的选择……”
“更多的选择?”
“猎矛山谷已经和你建立起连接,命运的织网只会越来越紧密,这是你和猎矛山谷的库力塔,也是你和猎矛部落的库力塔。”夏洛看不到影子的表情,或者说,影子根本没有表情。但夏洛依然能感觉到,影子的目光穿透他的身体。
“你要知道,孩子,当轮回之风吹过森林,每一片叶子都身在其中,有的摇摆,有的坠落……当河水流过大地,每一粒沙土都身在其中,有的被冲走,有的沉下去……当一场战争来临,每一位族人都身在其中,有的迎上去战死,有的活下来……当你来到这个世界,每一天都身在其中,路怎么走,一切,取决于你在面临库力塔的时候,做出怎样的选择……”
汗水,从夏洛的脸上渗出,滑落,掉在虚空之中。
影子的声音变的肃穆,他继续说道,“你生活的这个世界,正在发生变化,我说的,不只是这片大陆……就连我也看不到更多,我只能看到,很多事情都在发生,古老的领地契约已经被抛弃,很多事情都在崩塌……秩序的屏障,或许会终结……”
“您是说,战争要发生?”
“你才十七岁?还是十八岁?现在不需要担心这些,孩子,库力塔会带来无数的可能,它不是危险,不是黑暗,当然,也不是光明。但你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,走上光明。”影子轻轻笑起来,“就算战争来临,那就战斗。就算黑暗来临,那就用光刺破它。但你要知道,你所做的一切,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什么?”夏洛一愣,“我只是想建立一个开拓领地,自由的活着。”
“但你来到了猎矛山谷。”影子说道。
“我并没有想那么多,只是想建立属于自己的领地而已。”夏洛说道,“我无法作出承诺,但如果他们生活在领地之中,我想,我会守护他们。”
“这便是你的承诺,孩子。”影子点点头,“我很高兴,在我的灵魂消亡之前,还能遇见你,库力塔,命运的织网啊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仿佛身上背负的某些东西,终于放下了。“孩子,伸出手来,我送你一件礼物。”
闭着眼睛的长老,慢慢走到夏洛的面前,将原本手中拄着的木杖,端放在双手之中,递给夏洛。他的动作很轻,仿佛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物。
黑色的木杖甫一入手,夏洛便感觉到有些不同。看上去很轻的木杖,入手却沉重无比,仿佛有灵性一般,身体的魔力突然开始沸腾,表明这并不是一根普通的木头,而是一柄法杖。仔细看过去,木杖上细细密密的,如头发丝般刻画着无数繁复的纹路,仿佛许多个复杂的魔法阵。
“世人都知道我曾是一位圣者猎手,但很少有人知道,我也曾是猎矛部落的长老。”影子说道,“这根法杖,猎矛长老自然会识得我的气息。但他并不知道这根法杖的来源,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啊,一位外族的老朋友,送给我的这件礼物,跟了我许多年,但我并不擅长魔法,其中的许多奥秘,我也并没有解开。现在,它应该有一位新的主人了,孩子,它有一个名字,叫做大地守护之杖。”
大地守护之杖?一个夏洛很喜欢的名字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们的库力塔,终于开始紧密了。我的孩子。”影子的称谓突然发生了变化,“猎矛族人已经迷失了很多年,孩子,是时候,带着他们走出困顿了。”
“我需要怎么做?”
“遵从你的内心,孩子,你会找到答案……是的,你会找到答案。”巨大的身影,伸出虚无的手掌。手掌很大,比人的身体都要大,仿佛轻抚着夏洛的面颊。
“你背负的,也将背负你。”
就像一个长辈,在怜爱轻抚着年幼的孩子。
“你守护的,也将守护你。”
就像一位智者,在指引着迷雾之中的旅人。
“你救赎的,也将救赎你。”
就像一道光,刺破黑夜,照亮虚空。
影子开始变得模糊,就连那位闭着眼睛的年老的长老肉身,也开始如晨雾一般消散。
“我的族人,托付你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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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遗忘者……族谱记载,先祖当年通过勇者的试炼,也曾提到过库力塔,以及遗忘者。这真是让人头疼,流浪者,你所说的库力塔,我们称之为机缘,不过并不恰当。在外大陆的世界,有一种说法,称之为……灵魂契约。我给不了你们再多的信息,就让先祖之灵来决定吧……”
长老一手拄着拐杖,另一只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子,里面有半瓶黏稠的暗红的液体。他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捧在手里,用握着拐杖的手,尝试着拧开瓶子,可能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,好几次都没拧开。
夏洛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敢有任何动作。
长老试了几次,终于打开了瓶子,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木棍,像是草秆一样的细细的,前头带着一小团绒毛,就像加长了很多的棉签一样。他把木棍探进瓶子里,沾了沾里面的液体,然后慢慢拿了出来,颤颤巍巍的伸向前去,轻轻点到夏洛的额头。
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缘故,夏洛只觉得额头有一丝凉意,然后瞬间炽热。
长老闭上眼睛,口中喃喃念起祷文。
无形而炙热的风,从神器长矛的顶端涌出,仿佛那里有一处看不见的时空裂痕。苍凉而古老的强者气息,在整个石洞蔓延开来,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旷野山脉之中,天地肃杀。有远古凶兽的咆哮声,从长矛之中响起,仿佛无数臣服其下的巨兽,发出不甘而绝望的挣扎。
狂热的漩涡,无风自起。站在石洞边上的水流身形一晃,然后稳住身体,牢牢站住。除此之外,倒是连一丝惊讶都没有,仿佛早已预料会发生这样的状况。
而漩涡中央的夏洛,只觉得脑袋瓮的一声,一瞬间,身体与灵魂仿佛脱离,整个人被某种力量驱使着,进入到虚空中,而虚空的那团火焰,也仿佛置身于一片逝去的荒凉的蛮荒世界里,倔强的燃烧着。
虚空深处,一个老人蹒跚着走来,苍老的就像摇摇欲坠的一棵枯树。
他的身上穿着华丽的兽皮与布料混杂缝制的祭祀长袍,上面画满了各种野兽符纹,干枯的头发编成了好几条辫子,辫梢上挂着不知名的兽骨。在他的胸前,挂着一条长长的项链,全是由不同的凶兽牙齿串成。
老人的手里,只是拄着一根大概两米高的木杖。
无边无际的气息扑面而来,无数巨兽在吼叫,荒原在咆哮。星空之下,一个巨大的,虚无的身影,在老人的肩上,渐渐浮现。就好像是借助老人的身体,具现而出的巨大的影子。
夏洛看不清影子的实质,但他能感觉到的是,影子身体健壮而结实,**着上身,有兽血涂抹的符纹在他的胸膛和肩膀,只是看一眼,就能感知到其中封印着无尽强大的力量,犹如山峦一般的力量。
在影子的手中,斜握着一柄长长的猎矛。影子注视着他,以及虚空那团燃烧的火。
这就是……猎矛部落的先祖吗?
这就是……属于圣者的虚空之力吗?
“你的额头上,有我的气息,孩子……”影子开始说话,声音却异常的温和。
“是长老……”夏洛指着眼前的长老,不过仔细看过去,并不是刚才的猎矛长老。
此刻,夏洛有些懵逼,这是什么情况?通灵吗?眼前的影子,是死去的灵魂吗?
“不用紧张,孩子,我也曾是你的族人。”巨大的先祖影子笑了起来,“你面前的长老,并非今天带你来到此地的长老,而是两百年前的部落长老。”
“两百年前?”夏洛吓了一跳。两百多年前的灵魂……
“是的。我的灵魂几乎在北地魔兽入侵中消亡……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。时间过得真快。”影子忍不住感慨。
“那你和他……”夏洛指了指面前闭着眼睛的长老,又指了指影子。
“长老舍弃了自己的身躯,才让我的灵魂得以续存,唯有这样,猎矛部落才不会消亡……说起来,已经有好多年,没有见到族里孩子了。”影子环顾四周,“今天的族人,已经这么强大了吗?你的虚空……咦?”他饶有兴致的弯下腰来,夏洛只觉得一片影子凑到面前。“你不是……不是猎矛族人?”
“我只是一位开拓者。”夏洛回答道。
“开拓者?”影子笑了起来。“是不是猎矛族人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看到库力塔选择了你。或者说,是你生来背负的库力塔。”
又是库力塔。
“您可以……看到很多?”夏洛的兴趣被激发了出来,“比如……过去和未来?”
“孩子,有趣的是,我虽然看得到,但却看不明白,也说不出来。你的命运之中,库力塔……另一端很远,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。这么多年,赤土大陆都发生了什么?”影子似乎蹙了蹙眉头,“库力塔并非无缘无故出现,你需要一名引导者……”
“引导者?”夏洛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看得到你的虚空,孩子,这并不是太阳族人所熟悉的虚空,我看到了魔法的力量,可惜,我对此也并不擅长。”影子摇摇头,“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,你的虚空……真是奇怪啊。你需要一个真正的引导者,长老可以帮助你。”
“引导我?做什么?”
“你命运中的库力塔,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。来时,去时……来路,去路……你需要背负更多未来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夏洛有些一头雾水,“为什么要背负什么更多的未来?”
“因为,它就在你肩膀上啊。”影子笑起来。
这不是一个有趣的笑话。夏洛沉默不语。
影子又笑了起来,说道:“孩子,在我小的时候,我曾立志要做一名猎人,可是库力塔……”他说,“当库力塔选择了你,你未来的路,就在发生变化……你会面临更多的路,更多的选择……”
“更多的选择?”
“猎矛山谷已经和你建立起连接,命运的织网只会越来越紧密,这是你和猎矛山谷的库力塔,也是你和猎矛部落的库力塔。”夏洛看不到影子的表情,或者说,影子根本没有表情。但夏洛依然能感觉到,影子的目光穿透他的身体。
“你要知道,孩子,当轮回之风吹过森林,每一片叶子都身在其中,有的摇摆,有的坠落……当河水流过大地,每一粒沙土都身在其中,有的被冲走,有的沉下去……当一场战争来临,每一位族人都身在其中,有的迎上去战死,有的活下来……当你来到这个世界,每一天都身在其中,路怎么走,一切,取决于你在面临库力塔的时候,做出怎样的选择……”
汗水,从夏洛的脸上渗出,滑落,掉在虚空之中。
影子的声音变的肃穆,他继续说道,“你生活的这个世界,正在发生变化,我说的,不只是这片大陆……就连我也看不到更多,我只能看到,很多事情都在发生,古老的领地契约已经被抛弃,很多事情都在崩塌……秩序的屏障,或许会终结……”
“您是说,战争要发生?”
“你才十七岁?还是十八岁?现在不需要担心这些,孩子,库力塔会带来无数的可能,它不是危险,不是黑暗,当然,也不是光明。但你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,走上光明。”影子轻轻笑起来,“就算战争来临,那就战斗。就算黑暗来临,那就用光刺破它。但你要知道,你所做的一切,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什么?”夏洛一愣,“我只是想建立一个开拓领地,自由的活着。”
“但你来到了猎矛山谷。”影子说道。
“我并没有想那么多,只是想建立属于自己的领地而已。”夏洛说道,“我无法作出承诺,但如果他们生活在领地之中,我想,我会守护他们。”
“这便是你的承诺,孩子。”影子点点头,“我很高兴,在我的灵魂消亡之前,还能遇见你,库力塔,命运的织网啊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仿佛身上背负的某些东西,终于放下了。“孩子,伸出手来,我送你一件礼物。”
闭着眼睛的长老,慢慢走到夏洛的面前,将原本手中拄着的木杖,端放在双手之中,递给夏洛。他的动作很轻,仿佛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物。
黑色的木杖甫一入手,夏洛便感觉到有些不同。看上去很轻的木杖,入手却沉重无比,仿佛有灵性一般,身体的魔力突然开始沸腾,表明这并不是一根普通的木头,而是一柄法杖。仔细看过去,木杖上细细密密的,如头发丝般刻画着无数繁复的纹路,仿佛许多个复杂的魔法阵。
“世人都知道我曾是一位圣者猎手,但很少有人知道,我也曾是猎矛部落的长老。”影子说道,“这根法杖,猎矛长老自然会识得我的气息。但他并不知道这根法杖的来源,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啊,一位外族的老朋友,送给我的这件礼物,跟了我许多年,但我并不擅长魔法,其中的许多奥秘,我也并没有解开。现在,它应该有一位新的主人了,孩子,它有一个名字,叫做大地守护之杖。”
大地守护之杖?一个夏洛很喜欢的名字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们的库力塔,终于开始紧密了。我的孩子。”影子的称谓突然发生了变化,“猎矛族人已经迷失了很多年,孩子,是时候,带着他们走出困顿了。”
“我需要怎么做?”
“遵从你的内心,孩子,你会找到答案……是的,你会找到答案。”巨大的身影,伸出虚无的手掌。手掌很大,比人的身体都要大,仿佛轻抚着夏洛的面颊。
“你背负的,也将背负你。”
就像一个长辈,在怜爱轻抚着年幼的孩子。
“你守护的,也将守护你。”
就像一位智者,在指引着迷雾之中的旅人。
“你救赎的,也将救赎你。”
就像一道光,刺破黑夜,照亮虚空。
影子开始变得模糊,就连那位闭着眼睛的年老的长老肉身,也开始如晨雾一般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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