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第 143 章
“小弟啊,三姐能不能自由结婚,就看你了,帮帮忙啦。”
这个时代港城豪门,很多女孩都是‘娇养’,读书上学只为嫁一个好丈夫,联姻后两人有共同话题。不过何家规矩不太一样。
二十四岁之前闯不出来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都要留下乖乖联姻。家族会继续富养你,但是其他更多就别想了。
而如果他们闯出来呢,那就是另一番境遇,可以决定自己事业和婚姻。
当年何承爵能娶到李玉凤就是利用了这个规矩,他为了娶到心上人可是硬生生从败家子变成有为青年(虽然之后又变回了浪荡子)。
所以三姐大学时代就开始拍电视剧,就是为了这个‘自由缔结婚姻’权利。
她是个新人导演,没什么经验,第一部片子就算是花钱积攒了失败经验,但是她导师梅先生却是港城有名大导演。
梅先生是女性,原来是学戏,后来拍戏剧电影,因为很有天赋又肯努力,如今已经是家喻户晓大导演。
“《先生》还没有完本,三姐你为什么选择这个?不担心后面画得不好没人看吗?”连结局都没有漫画,她就不担心最后爆个惊天大雷?
堂姐脸上顿时出现了迷妹特有陶醉表情:“不会,顾盼先生画怎么会不好看?我这个以前从来不看漫画人,都很喜欢《先生》,其他人一定也会很喜欢。拍电视剧要这么久,我们一边拍,他一边画,不是刚好么?”
“假设要拍摄,你为主,还是梅先生为主?”
堂姐看到安以农表情,知道有戏:“梅先生拍,我在旁边学。你放心,我会找最好编剧、摄影师和演员。”
等于是实地教学用影片,梅先生年纪大了之后很久没拍片了,如果是这种模式……
“三姐,其实呢,现在是我在代理他们两人所有版权。所以,我能不能和梅先生见个面,好好谈谈?我不是信不过三姐,不过三姐也知道,以农和顾盼是我旗下最赚钱两个漫画家,要是电视剧拍不好,真很影响声誉。”
堂姐大喜,果然朝中有人好做事:“好啊,我帮你和梅先生联系。不过,小弟啊。”
她凑过来:“我能不能和顾盼先生见一次啊?”
“三姐,”安以农语重心长道,“喜欢一个鸡蛋,也不用一定喜欢下蛋母鸡。‘顾盼’年龄比你还小,很害羞。如果他喜欢见人,就不会委托我来负责版权事情了。”
“你真是小气,我又不是那种会玩弄‘少男心’豪放女。”
一次家庭聚会,居然还来了一个电视版权,虽然堂姐能力一般,但是她可以动用何家影视资源,还有梅先生坐镇,安以农倒是很看好。
这样好事,当然要和挂着临时牌照亲亲男朋友分享了。
“老爸,我回去拿个东西。”
“这里什么没有啊要回去拿?”摸牌何承爵转过头,只看到安以农跑出去背影,“这孩子。”
对面姑婆家表姐忍不住说:“天潼好像长大了很多,不过表弟,不要太宠孩子了,男孩子不经世,没什么出息。”
何承爵还没说什么,二姑姑当时就很不乐意了,她打出一张牌:“阿潼是我们家最小孩子,我们倒是想让他不用经历别事,可是他太出息了嘛,一个差点破产小小杂志社,也搞得风生水起。
“本来想让他知道一下世事多艰,赔点钱懂道理,谁知道,还赚钱了,现在准备在国外建分社呢。啊,你说这孩子,是不是天生就会做生意呢?”
“是不是真啊?”表姐撇撇嘴,手里打出一张牌。
“胡了!”坐下手二姑姑拿起那张牌,“梅兰竹菊春夏秋冬,八仙过海,给钱给钱。”
众人惊叹:“八十八番啊?”
安以农坐着车,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小别墅,正门进,后门出,绕道进了隔壁。
大过年,谢九人是待在家里,工作却没有停,还在用流利英文和外国制药商交流。安以农英文不好,只听懂了大概,他伸手敲敲门,表示自己来了。
谢九看到他,面露惊喜,他匆忙和客户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“不是回老宅了吗?”谢九走过来,摸到他冰冷手指,伸手包住了。
“想你了,你想不想我?”
安以农直白情话总是令谢九很无措,还有温暖。
“当然想。”
之后安以农和他说了《先生》可能拍成电视剧事情,谢九其实一直还记得‘顾盼’这个人呢,要说起来,年长又温柔体贴,这个人也完美契合安以农审美,而且,之前安以农喊‘先生’时候……
谢九作为一个成熟理智大人,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表现出幼稚一面,好比吃醋。所以他只是理智分析,认为此事可为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谢九奇怪地看着盯着他安以农。
“你不吃醋吗?我记得,你之前好像说过,对长辈就要有对长辈样子。”
谢九:……咳。
“糟糕了,我现在好像对九叔你,做了些不应该对长辈做事情,怎么办呢?”
就在谢九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解释时候,安以农却靠上前亲了他一口:“长辈那么多,年长又温柔男性那么多,我却只想对你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司机才叔还在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
谢九看着他像个机敏小动物跑了,他伸手摸着自己脸颊上被亲过地方:所以跑来一趟,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个消息,还有亲他?
送走两位姑婆,这个年就这么静悄悄过去了。
安以农约到梅先生,和她交流后终于放心把本子交出去。电视剧版《先生》进入筹备阶段。
同时,《御灵少女》动画片正式进入制作流程。
这时候,不知道谁知道了这件事,报纸上就传出顾盼《先生》卖出电视剧版权事情。导演是个新人,不过背景不一般,是何家人,怀疑是杂志社老板在中间牵线。
“那个出版社董事真和顾盼是普通关系吗?又是出版海外,又是拍动画片,现在又要拍电视剧,为什么‘以农’都没有?他武侠漫画这么好看!”
这话说,安以农简直冤死了,他不是正在和人说着《大漠》电影版权事情吗?连导演都找好了,不过这个导演最近有点事,可能下半年才能开始。
这些事报纸上又不报道,何家报社黑起自家杂志社也是一点不留手,拱火拱得热闹。
那边‘昔日好友感情破裂恩断义绝’消息也是越传越广,以农读者和顾盼读者简直是相互看不顺眼,朋友有变成仇人架势。
安以农哭笑不得,只好又出来解释。
他先是以‘以农’名义在报纸上解释,说董事其实找过他,但他认为,顾盼《御灵少女》更适合动画化,受众更广。至于《先生》拍电视剧,则是因为导演是《先生》书迷,他们两人之间不存在恶意竞争。
接着顾盼发声,恭喜《大漠英雄传之魔鬼城》即将拍成电影,以及《怪物都市》在海外大卖。
围观群众这才发现,《怪物都市》单行本海外销售量破纪录了,不但破了之前《御灵少女》单行本记录,甚至力压他们国家本土漫画,牢牢待在销售榜前三位置上。
一个评论家这样评论它:你可以从里面看到作者对人文和科技冲突忧虑、敬畏、思考,你将深切感受到,电子科技改变世界,人类历史真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新纪元。
除了这个,还有很多发在报纸上读者留言,这是他们推荐这本漫画理由。
“巨大且粗粝飞行器,和鸽子笼一样密集生存环境,丰富多彩看似应有尽有虚拟世界,和苍白无言现实,最亲密人坐在一张床上,却背过身各自有虚拟情人……简单故事,丰富内核,这就是它吸引我理由。”
这样留言还有很多很多,完全能看出他们对这部作品发自内心喜欢。这可是一件了不起事情,说得更直接一点,甚至有点振奋民族自尊心。
在洋人土地上,打败洋人本土漫画,听起来就很爽啊。
于是港城报纸大肆宣传了这件事,‘以农’和《怪物都市》也大大出名,之后又有隔壁樱花国人找到杂志社,希望能翻译后出版樱花国。
这个钱为什么要让樱花国出版社赚?安以农当即找了一个樱花国出版社,合作出版《怪物都市》单行本,翻译版版权一人一半。
之所以需要找人合作,因为樱花国排外,找本土企业合作比较适合。
趁着这次合作机会,社长还带着全体职员在樱花国玩了整整一周,吃喝住行都是公费,算是福利。
“工作要工作得认真,玩也要玩得痛快。”年少多金老板如是说。
同时,出版社还收到了很多海外读者来信。
他们实在是太热情了,疯狂赞美这种未来垂直型人类社区构想,还有各种酷炫高科技产品,和强大又迷人各种怪物(?)们。
甚至有读者写了同人文寄过来,非常有创意。
“我觉得,我们杂志需要在最后开一个‘作者有话说’板块,可以用来感谢读者支持,也可以用来答疑解惑。”安以农说,之后他一人分两角在两本杂志上回答了部分海内外读者关心问题。
因为《怪物都市》出名了,国外还有部分影视公司看上,想要买它影视版权,可惜报价格这边不满意,所以暂时没有同意。
影视版权虽然没有谈下来,但不妨碍《怪物都市》在海外继续爆火。
很多人好奇里面那个密集型人类社区,当他们听说原型就是港城城寨,很多人居然坐着飞机慕名来看。
那几天城寨就像是突然被发现名贵古董,被一群睁大眼睛外国人围着。
他们惊叹城寨建筑结构,惊叹这种高密度人类社区存在,并且拿着摄像机疯狂拍摄。
现在没人关注‘以农’和‘顾盼’事情了,安以农获得了些许安宁。而且他也需要好好准备上学事情了——暑假悲剧再一次重演,假期快要过完,作业还没写完。
事业一直很顺利,但是学业就一直很不顺利,安以农只能说,幸好最终成绩里有一部分是面试分。如果全是笔试,那他死定了。
今年他有了一个非常厉害‘辅导型男朋友’,男朋友负责用他那苏断腿优雅男声为他阅读课文和作业本题目,还有帮他练习英文口语。
“不愧是十四岁就考上大学医学系天才。听说九叔老师现在还很遗憾你当年没有继续学下去?”
“阿潼要是告诉他们你就是‘以农’,能免试进大学。”
“是不是真啊?有这么好事情?”
“是啊。”谢九看着咬着笔头苦思冥想安以农,忍不住捏捏他腮帮子。小少爷身娇肉贵,粉白腮帮子一捏就留下了一道印子,谢九讪讪收手。
安以农揉揉脸,忽然问:“那,如果我告诉他们,我是‘以农’,也是‘顾盼’呢?”
“什么?”谢九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并且很快他怀疑自己眼睛也出了问题——安以农拿出一叠《先生》原画稿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他说。
半个小时后。
“现在你相信了?”安以农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脸。
书桌上已经堆满了之前画《大漠英雄传》、《怪物都市》、《御灵少女》和《先生》原画稿,还有安以农随手画下人物,一张纸上,两种风格人物。
“你是天才。”谢九终于确信。
谢九不懂漫画,但他知道,一个人想要突破自己原有风格,需要很多努力。很少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,画不同风格作品,居然可以这样彻底,彼此之间找不出一点联系。
别漫画家都有自己固定画风,但是安以农很奇怪,他是想好了一个故事,再根据这个故事改变自己画风,让绘画风格更贴合故事本身。
所以谢九完全没有想过,‘顾盼’和‘以农’可以是一个人,只怕他读者们也绝不会有这种想法。
现实比猜想更加荒诞。
谢九还想起自己吃了‘顾盼’很久醋……
“你要兼顾两个身份,还要上学,时间上足够吗?”
“现在还好,等到开学就没那么多时间了,到时候可能要招两个助理。”安以农说,两本连载,还要关注动画片、电视剧、出版等等事情,他实在是分身乏术,肯定要把一部分工作交给漫画师助理。
后来安以农果然在报纸上发广告招助理,面试了很多个助理后,他留下一男一女,和他们签署保密协议。
虽然违反这个保密协议要付出代价不小,但是安以农给月工资远超行业平均水平,两个助理还是签了字。
安以农就带着他们到了自家别墅,一楼小会客厅他重新布置过了,现在是一间很大办公室了,每个助理都有一个大桌子,并且工具齐全。
“这里是?”两个助理都表示自己不太懂。
“正式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出版社董事,同时呢,也有一点小小兴趣爱好,比如画画什么。所以,其实我有两个笔名,一个叫‘以农’,一个叫‘顾盼’。
“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。”
他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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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代港城豪门,很多女孩都是‘娇养’,读书上学只为嫁一个好丈夫,联姻后两人有共同话题。不过何家规矩不太一样。
二十四岁之前闯不出来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都要留下乖乖联姻。家族会继续富养你,但是其他更多就别想了。
而如果他们闯出来呢,那就是另一番境遇,可以决定自己事业和婚姻。
当年何承爵能娶到李玉凤就是利用了这个规矩,他为了娶到心上人可是硬生生从败家子变成有为青年(虽然之后又变回了浪荡子)。
所以三姐大学时代就开始拍电视剧,就是为了这个‘自由缔结婚姻’权利。
她是个新人导演,没什么经验,第一部片子就算是花钱积攒了失败经验,但是她导师梅先生却是港城有名大导演。
梅先生是女性,原来是学戏,后来拍戏剧电影,因为很有天赋又肯努力,如今已经是家喻户晓大导演。
“《先生》还没有完本,三姐你为什么选择这个?不担心后面画得不好没人看吗?”连结局都没有漫画,她就不担心最后爆个惊天大雷?
堂姐脸上顿时出现了迷妹特有陶醉表情:“不会,顾盼先生画怎么会不好看?我这个以前从来不看漫画人,都很喜欢《先生》,其他人一定也会很喜欢。拍电视剧要这么久,我们一边拍,他一边画,不是刚好么?”
“假设要拍摄,你为主,还是梅先生为主?”
堂姐看到安以农表情,知道有戏:“梅先生拍,我在旁边学。你放心,我会找最好编剧、摄影师和演员。”
等于是实地教学用影片,梅先生年纪大了之后很久没拍片了,如果是这种模式……
“三姐,其实呢,现在是我在代理他们两人所有版权。所以,我能不能和梅先生见个面,好好谈谈?我不是信不过三姐,不过三姐也知道,以农和顾盼是我旗下最赚钱两个漫画家,要是电视剧拍不好,真很影响声誉。”
堂姐大喜,果然朝中有人好做事:“好啊,我帮你和梅先生联系。不过,小弟啊。”
她凑过来:“我能不能和顾盼先生见一次啊?”
“三姐,”安以农语重心长道,“喜欢一个鸡蛋,也不用一定喜欢下蛋母鸡。‘顾盼’年龄比你还小,很害羞。如果他喜欢见人,就不会委托我来负责版权事情了。”
“你真是小气,我又不是那种会玩弄‘少男心’豪放女。”
一次家庭聚会,居然还来了一个电视版权,虽然堂姐能力一般,但是她可以动用何家影视资源,还有梅先生坐镇,安以农倒是很看好。
这样好事,当然要和挂着临时牌照亲亲男朋友分享了。
“老爸,我回去拿个东西。”
“这里什么没有啊要回去拿?”摸牌何承爵转过头,只看到安以农跑出去背影,“这孩子。”
对面姑婆家表姐忍不住说:“天潼好像长大了很多,不过表弟,不要太宠孩子了,男孩子不经世,没什么出息。”
何承爵还没说什么,二姑姑当时就很不乐意了,她打出一张牌:“阿潼是我们家最小孩子,我们倒是想让他不用经历别事,可是他太出息了嘛,一个差点破产小小杂志社,也搞得风生水起。
“本来想让他知道一下世事多艰,赔点钱懂道理,谁知道,还赚钱了,现在准备在国外建分社呢。啊,你说这孩子,是不是天生就会做生意呢?”
“是不是真啊?”表姐撇撇嘴,手里打出一张牌。
“胡了!”坐下手二姑姑拿起那张牌,“梅兰竹菊春夏秋冬,八仙过海,给钱给钱。”
众人惊叹:“八十八番啊?”
安以农坐着车,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小别墅,正门进,后门出,绕道进了隔壁。
大过年,谢九人是待在家里,工作却没有停,还在用流利英文和外国制药商交流。安以农英文不好,只听懂了大概,他伸手敲敲门,表示自己来了。
谢九看到他,面露惊喜,他匆忙和客户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“不是回老宅了吗?”谢九走过来,摸到他冰冷手指,伸手包住了。
“想你了,你想不想我?”
安以农直白情话总是令谢九很无措,还有温暖。
“当然想。”
之后安以农和他说了《先生》可能拍成电视剧事情,谢九其实一直还记得‘顾盼’这个人呢,要说起来,年长又温柔体贴,这个人也完美契合安以农审美,而且,之前安以农喊‘先生’时候……
谢九作为一个成熟理智大人,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表现出幼稚一面,好比吃醋。所以他只是理智分析,认为此事可为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谢九奇怪地看着盯着他安以农。
“你不吃醋吗?我记得,你之前好像说过,对长辈就要有对长辈样子。”
谢九:……咳。
“糟糕了,我现在好像对九叔你,做了些不应该对长辈做事情,怎么办呢?”
就在谢九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解释时候,安以农却靠上前亲了他一口:“长辈那么多,年长又温柔男性那么多,我却只想对你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司机才叔还在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
谢九看着他像个机敏小动物跑了,他伸手摸着自己脸颊上被亲过地方:所以跑来一趟,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个消息,还有亲他?
送走两位姑婆,这个年就这么静悄悄过去了。
安以农约到梅先生,和她交流后终于放心把本子交出去。电视剧版《先生》进入筹备阶段。
同时,《御灵少女》动画片正式进入制作流程。
这时候,不知道谁知道了这件事,报纸上就传出顾盼《先生》卖出电视剧版权事情。导演是个新人,不过背景不一般,是何家人,怀疑是杂志社老板在中间牵线。
“那个出版社董事真和顾盼是普通关系吗?又是出版海外,又是拍动画片,现在又要拍电视剧,为什么‘以农’都没有?他武侠漫画这么好看!”
这话说,安以农简直冤死了,他不是正在和人说着《大漠》电影版权事情吗?连导演都找好了,不过这个导演最近有点事,可能下半年才能开始。
这些事报纸上又不报道,何家报社黑起自家杂志社也是一点不留手,拱火拱得热闹。
那边‘昔日好友感情破裂恩断义绝’消息也是越传越广,以农读者和顾盼读者简直是相互看不顺眼,朋友有变成仇人架势。
安以农哭笑不得,只好又出来解释。
他先是以‘以农’名义在报纸上解释,说董事其实找过他,但他认为,顾盼《御灵少女》更适合动画化,受众更广。至于《先生》拍电视剧,则是因为导演是《先生》书迷,他们两人之间不存在恶意竞争。
接着顾盼发声,恭喜《大漠英雄传之魔鬼城》即将拍成电影,以及《怪物都市》在海外大卖。
围观群众这才发现,《怪物都市》单行本海外销售量破纪录了,不但破了之前《御灵少女》单行本记录,甚至力压他们国家本土漫画,牢牢待在销售榜前三位置上。
一个评论家这样评论它:你可以从里面看到作者对人文和科技冲突忧虑、敬畏、思考,你将深切感受到,电子科技改变世界,人类历史真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新纪元。
除了这个,还有很多发在报纸上读者留言,这是他们推荐这本漫画理由。
“巨大且粗粝飞行器,和鸽子笼一样密集生存环境,丰富多彩看似应有尽有虚拟世界,和苍白无言现实,最亲密人坐在一张床上,却背过身各自有虚拟情人……简单故事,丰富内核,这就是它吸引我理由。”
这样留言还有很多很多,完全能看出他们对这部作品发自内心喜欢。这可是一件了不起事情,说得更直接一点,甚至有点振奋民族自尊心。
在洋人土地上,打败洋人本土漫画,听起来就很爽啊。
于是港城报纸大肆宣传了这件事,‘以农’和《怪物都市》也大大出名,之后又有隔壁樱花国人找到杂志社,希望能翻译后出版樱花国。
这个钱为什么要让樱花国出版社赚?安以农当即找了一个樱花国出版社,合作出版《怪物都市》单行本,翻译版版权一人一半。
之所以需要找人合作,因为樱花国排外,找本土企业合作比较适合。
趁着这次合作机会,社长还带着全体职员在樱花国玩了整整一周,吃喝住行都是公费,算是福利。
“工作要工作得认真,玩也要玩得痛快。”年少多金老板如是说。
同时,出版社还收到了很多海外读者来信。
他们实在是太热情了,疯狂赞美这种未来垂直型人类社区构想,还有各种酷炫高科技产品,和强大又迷人各种怪物(?)们。
甚至有读者写了同人文寄过来,非常有创意。
“我觉得,我们杂志需要在最后开一个‘作者有话说’板块,可以用来感谢读者支持,也可以用来答疑解惑。”安以农说,之后他一人分两角在两本杂志上回答了部分海内外读者关心问题。
因为《怪物都市》出名了,国外还有部分影视公司看上,想要买它影视版权,可惜报价格这边不满意,所以暂时没有同意。
影视版权虽然没有谈下来,但不妨碍《怪物都市》在海外继续爆火。
很多人好奇里面那个密集型人类社区,当他们听说原型就是港城城寨,很多人居然坐着飞机慕名来看。
那几天城寨就像是突然被发现名贵古董,被一群睁大眼睛外国人围着。
他们惊叹城寨建筑结构,惊叹这种高密度人类社区存在,并且拿着摄像机疯狂拍摄。
现在没人关注‘以农’和‘顾盼’事情了,安以农获得了些许安宁。而且他也需要好好准备上学事情了——暑假悲剧再一次重演,假期快要过完,作业还没写完。
事业一直很顺利,但是学业就一直很不顺利,安以农只能说,幸好最终成绩里有一部分是面试分。如果全是笔试,那他死定了。
今年他有了一个非常厉害‘辅导型男朋友’,男朋友负责用他那苏断腿优雅男声为他阅读课文和作业本题目,还有帮他练习英文口语。
“不愧是十四岁就考上大学医学系天才。听说九叔老师现在还很遗憾你当年没有继续学下去?”
“阿潼要是告诉他们你就是‘以农’,能免试进大学。”
“是不是真啊?有这么好事情?”
“是啊。”谢九看着咬着笔头苦思冥想安以农,忍不住捏捏他腮帮子。小少爷身娇肉贵,粉白腮帮子一捏就留下了一道印子,谢九讪讪收手。
安以农揉揉脸,忽然问:“那,如果我告诉他们,我是‘以农’,也是‘顾盼’呢?”
“什么?”谢九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并且很快他怀疑自己眼睛也出了问题——安以农拿出一叠《先生》原画稿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他说。
半个小时后。
“现在你相信了?”安以农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脸。
书桌上已经堆满了之前画《大漠英雄传》、《怪物都市》、《御灵少女》和《先生》原画稿,还有安以农随手画下人物,一张纸上,两种风格人物。
“你是天才。”谢九终于确信。
谢九不懂漫画,但他知道,一个人想要突破自己原有风格,需要很多努力。很少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,画不同风格作品,居然可以这样彻底,彼此之间找不出一点联系。
别漫画家都有自己固定画风,但是安以农很奇怪,他是想好了一个故事,再根据这个故事改变自己画风,让绘画风格更贴合故事本身。
所以谢九完全没有想过,‘顾盼’和‘以农’可以是一个人,只怕他读者们也绝不会有这种想法。
现实比猜想更加荒诞。
谢九还想起自己吃了‘顾盼’很久醋……
“你要兼顾两个身份,还要上学,时间上足够吗?”
“现在还好,等到开学就没那么多时间了,到时候可能要招两个助理。”安以农说,两本连载,还要关注动画片、电视剧、出版等等事情,他实在是分身乏术,肯定要把一部分工作交给漫画师助理。
后来安以农果然在报纸上发广告招助理,面试了很多个助理后,他留下一男一女,和他们签署保密协议。
虽然违反这个保密协议要付出代价不小,但是安以农给月工资远超行业平均水平,两个助理还是签了字。
安以农就带着他们到了自家别墅,一楼小会客厅他重新布置过了,现在是一间很大办公室了,每个助理都有一个大桌子,并且工具齐全。
“这里是?”两个助理都表示自己不太懂。
“正式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出版社董事,同时呢,也有一点小小兴趣爱好,比如画画什么。所以,其实我有两个笔名,一个叫‘以农’,一个叫‘顾盼’。
“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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