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抑郁症
龙小双心里“怦”的一跳,一股热浪席卷了胸口。龙青阳一向很有分寸,亲吻她的脸,这还是头一次。
“哥,刚刚看到那个马明建。”龙小双说。
“在哪里?”
“就你接我的那个公交站斜对面。他开了家广告公司,叫金马广告。”
“看样子,这家伙单独出来干了。”
“生意还不错。安装门头招牌的有很多。”
“他看准了这个商机。现在广告这方面,有意识的人不多。”
“是的,我今天要不出来看看,也领悟不过来。”
“百业待兴,大家都热衷于开店面,开一家门面,就得需要一个招牌,需要若干品牌形象;
招租一家大型商场,就得需要所有的广告装潢。这个商机,大了去了。”
“照你这样说,马明建未来的市场不可估量,真能赚大了。”
“一家做起来,就会出现第二家,第三家,市场竞争也就会产生。
但是总有第一个先觉先知者,在这个行业里发展成龙头老大。”
“哥,你盘算过要承包工厂的,怎么样啦?”
“还在计划当中。但是我觉得有谱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啊?”
“常熟金良文的提醒打开了我思路。有订单,才能有发展。
我会寻找全国各地的生产厂家,在承接产品配件上,多找出路。”
“那厂子这边呢?”
“销售有出路,就不怕生产问题了。我们的技术是过关的,但是在细节上,还需要引进南方的技术人员,将产品更新换代,跟上市场需求。
接下来,就是我该怎么样活动,把厂子承包过来,一旦成功,咱们就改成不锈钢制品公司。”
“听着蛮有思路的,哥,我能为你做什么?”龙小双说。
“好好上你的班,暂时不要动。哥也是铤而走险,弄不好,就被打回解放前。”
“又是喜,又是忧的,真纠结。”龙小双蹙起双眉。
“哥的事你少操心,你好好的,我也就省心了。”
回到家,妈妈还在厨房忙活。爸爸也回来了。
“怎么看着瘦了。”爸爸问青阳,爷俩儿互递了一支烟。
“天天在外面跑市场,不消停。”龙青阳说。
“最近怎么样?”爸爸问。
“爸,哥哥准备摇身一变,成大老板呢!”龙小双在旁边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爸爸蹙眉。
“哥哥打算承包工厂,改成不锈钢制品公司。”
爸爸的皱头了起来:“青阳,从你十几岁,叔父把你带出来,混到如今这个程度,不容易,你可不能乱折腾啊!”
“您放心,叔父,青阳心里有数。”
“混下这点家业就不错了,找个媳妇,生个孩子,好好过日子,我也踏实了。”爸爸说。
“青阳,来家也不提前说声,婶娘给你包饺子啊!”妈妈过来说。
“想吃饺子我就回来。”龙青阳说:“中医院大夫开的药,婶娘用着还行吗?”
“管些用。能断断续续睡一会儿。”
妈妈说,“就是这两天,我老是觉得,对面楼上的住户,一到半夜,就打手电筒往咱家照。
我就惊醒,不知道他们安得什么心。”
“妈,你说什么呢?”龙小双吓了一跳:妈妈怎么还是这样疑神疑鬼?
“就是不能给你们说,说了不光不信,还埋怨我。”妈妈阴沉了脸。
爷三个面面相觑。爸爸还想说什么,被龙青阳打手势制止了。
“婶娘,你别生气,回头我去问问,让他们给个解释。”龙青阳说。
“还是青阳懂事。这爷俩儿,就知道埋怨我。”妈妈说。
吃完午饭,龙青阳就还真的去了对面三楼。
回来说,对方家里洗手间灯坏了。
半夜起来,只能打手电筒。这样一晃,光线就晃过来了。
妈妈一听,豁然开朗,说:“我说我没撒谎吧,这爷儿两个就是不信我!
爸爸皱起眉头,虽然他觉得妈妈的思维有问题,但也没再吭声。
龙小双搂住哥哥脖颈,在他耳畔甜甜地说:“哥,妈妈一下就高兴了,你好厉害哦!”
这个柔暖的小身体依偎进怀里,龙青阳怦然心动,他真想就此抱住她,不再放开。
门铃响,妈妈打开门,对门张姨风一样卷了进来。
“上次那个小伙子,赵冰,在我家呢,大包小包的,都是好礼,要来见双儿呢。”
“他凭什么,一面之缘,话都没说过,让他走!”龙小双“腾”地一下上了火。
“双儿,上次你有事去出,妈妈跟他聊了聊,人还不错呢。而且,他父母居然是爸妈当年的证婚人!”
“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龙小双叫道,“我不见!”
“你这孩子,妈说过,让他有空来家喝茶的。”
“你自做主张,就自己张罗,不要扯上我!”龙小双几乎就要哭出来。
“双儿,你先听话......”龙青阳说。
“你有毛病啊!连你也这样说!”眼泪一下冲出眼睑,龙小双说,“要见,你见!”
她推开家门冲了出去,“咕咚!咕咚”,跑下楼。
龙青阳急忙追下去,几大步赶上,拉住了她胳膊。
“放开我!”龙小双怒道:“你要我跟那个人见面!你不觉得恶心啊!”
“双儿,妈身体不好!”龙青阳皱眉说。
这一句话,龙小双登时就蔫了,她愣了愣,然后哭着蹲在地上。
她不怕跟那个莫名其妙的人见面,她怕妈妈出问题。显见,妈妈的精神,已经不是很好。
“听话,先让妈安静下来。”龙青阳蹲在她的身边,按住她两个瑟抖的小肩膀。
龙小双抬起泪眼,看着哥哥: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可是....哥!我受不了跟那个人见面。你受得了吗?”
龙青阳:“......”
“哥!”龙小双叫。
“我更受不了!”龙青阳低吼。
“那我不要回去!”
“双儿,哥跟你说一句话。”龙青阳蹙眉。
“嗯。”龙小双点点头。
“上次中医院那个老大夫说,妈的精神状态,如果不好好调整,会出现精神分裂。”
“......你骗我!”龙小双呼地站起来,“你只是要我回去!”
“双儿?从小到大,哥骗过你吗?”
龙青阳说,“哥的心思你知道,你跟别人见面,就是在我心上插一刀,但是现在,我担心婶娘,她会受刺激!”
是啊,就像刚刚对面楼上那个手电筒,这么小的事情,妈妈都会注意到,都会胡思乱想有人要害她。
她的精神状况,还真是....
龙小双皱着眉点点头,说:“好,我回去!”
到家的时候,赵冰刚好下楼来,打了个照面。
“阿姨说,你下午还有课,我就先回了。”赵冰有些尴尬。
龙小双机械地点点头。
张姨见龙小双满脸泪痕的回来,识趣地停止了呱噪,起身走了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龙小双伏在母亲膝上。
“你知道吗双儿,赵冰他父母,跟爸妈是老交情了。他母亲,还是妈工作的介绍人。
要不妈也成不了秦钢的正式工人,有现在这么好的待遇。”
“以前没听你跟爸说起过。”
“你们都是小孩子,说这个干嘛?再说,后来他们夫妻都成了秦钢的大领导,就逐渐疏远了。”
龙小双听着不感兴趣,心里沉甸甸的堵。
“但是妈,我谁都不想要的,我只想跟哥哥.....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妈截断她的话,抬头看着龙青阳,说:“青阳,好生管着你妹妹,她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吗?”
龙青阳明白婶娘话里的意思,点点头,沉默。
爸爸从书房走了出来,阴着脸,说:“青阳,双儿还小,你多引导引导她。不要让她走偏差!”
“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们干嘛要教训哥哥!”龙小双抗议。
龙青阳还是沉默。片刻之后,他忽然站起身,没有任何征兆的,他在叔父的脚前跪下去。
“叔父。”龙青阳唤。
爸爸的脸色已经铁青了:“有话就说!用不着跪我!”
“双儿是我打小看起来的,您把她给谁,青阳都不放心。”
“你的话叔父懂。但是你怎么想的,就老子怎么忘了!”爸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冷硬着脸说。
龙青阳一个响头,“咚”地磕下去:“叔父,青阳求您成全!”
“哥!”龙小双吓坏了,赶紧拉住他胳膊,青阳纹丝不动。
“孩子,我们是什么关系,你不糊涂吧?”爸说。
“知道。”龙青阳说。
“知道还敢胡说!”爸爸声色俱厉。
“但是......”龙青阳抬起头,说,“青阳的父亲是过继的,我跟双儿的血缘,在第五代上。在法律是没有约定的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的父亲,不到一岁就没了娘。是一口一口,喝我母亲的奶水长大的。
我们是一母同袍的兄弟!家谱上,他是我大哥!
你是双儿不折不扣的堂兄!
你想让龙家祖宗的坟,跟着你冒了黑烟?”
爸爸气的呼呼直喘。
“可是,叔父.....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爸爸说,“我就知道会有今天!”
“青阳,你不知道,叔父跟婶娘有多喜欢你。”
妈妈说,“我们要没这层关系,那该多好。双儿打小娇弱,把她给谁,也不如给你放心啊。
可是不行,你们虽然是五服上,但是结婚生子,后代还是不敢保证的。
不能因为一时糊涂,就后悔终生。有个残疾孩子,那可是噩梦啊!”
“青阳,你疼妹妹,叔父跟婶娘都知道。但是你是兄长,以后相处,多些分寸。”
爸缓和了一下,说:“没事儿,你们就少来往。”
龙青阳点点头,默默地站起身。
“哥哥。”龙小双怯怯的看着他。
“哥没事,听爸妈话。”龙青阳抬起手,想去安慰地抚摸龙小双的脸颊,却又收回手去,说:“哥先回去。你乖乖上班,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“哥!”龙小双摇头,惶恐的叫。她不能就这样失去哥哥。
“听话。哥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龙青阳开门而去,龙小双追出家门,就这样看着哥哥的背影,一步、一步,走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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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刚刚看到那个马明建。”龙小双说。
“在哪里?”
“就你接我的那个公交站斜对面。他开了家广告公司,叫金马广告。”
“看样子,这家伙单独出来干了。”
“生意还不错。安装门头招牌的有很多。”
“他看准了这个商机。现在广告这方面,有意识的人不多。”
“是的,我今天要不出来看看,也领悟不过来。”
“百业待兴,大家都热衷于开店面,开一家门面,就得需要一个招牌,需要若干品牌形象;
招租一家大型商场,就得需要所有的广告装潢。这个商机,大了去了。”
“照你这样说,马明建未来的市场不可估量,真能赚大了。”
“一家做起来,就会出现第二家,第三家,市场竞争也就会产生。
但是总有第一个先觉先知者,在这个行业里发展成龙头老大。”
“哥,你盘算过要承包工厂的,怎么样啦?”
“还在计划当中。但是我觉得有谱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啊?”
“常熟金良文的提醒打开了我思路。有订单,才能有发展。
我会寻找全国各地的生产厂家,在承接产品配件上,多找出路。”
“那厂子这边呢?”
“销售有出路,就不怕生产问题了。我们的技术是过关的,但是在细节上,还需要引进南方的技术人员,将产品更新换代,跟上市场需求。
接下来,就是我该怎么样活动,把厂子承包过来,一旦成功,咱们就改成不锈钢制品公司。”
“听着蛮有思路的,哥,我能为你做什么?”龙小双说。
“好好上你的班,暂时不要动。哥也是铤而走险,弄不好,就被打回解放前。”
“又是喜,又是忧的,真纠结。”龙小双蹙起双眉。
“哥的事你少操心,你好好的,我也就省心了。”
回到家,妈妈还在厨房忙活。爸爸也回来了。
“怎么看着瘦了。”爸爸问青阳,爷俩儿互递了一支烟。
“天天在外面跑市场,不消停。”龙青阳说。
“最近怎么样?”爸爸问。
“爸,哥哥准备摇身一变,成大老板呢!”龙小双在旁边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爸爸蹙眉。
“哥哥打算承包工厂,改成不锈钢制品公司。”
爸爸的皱头了起来:“青阳,从你十几岁,叔父把你带出来,混到如今这个程度,不容易,你可不能乱折腾啊!”
“您放心,叔父,青阳心里有数。”
“混下这点家业就不错了,找个媳妇,生个孩子,好好过日子,我也踏实了。”爸爸说。
“青阳,来家也不提前说声,婶娘给你包饺子啊!”妈妈过来说。
“想吃饺子我就回来。”龙青阳说:“中医院大夫开的药,婶娘用着还行吗?”
“管些用。能断断续续睡一会儿。”
妈妈说,“就是这两天,我老是觉得,对面楼上的住户,一到半夜,就打手电筒往咱家照。
我就惊醒,不知道他们安得什么心。”
“妈,你说什么呢?”龙小双吓了一跳:妈妈怎么还是这样疑神疑鬼?
“就是不能给你们说,说了不光不信,还埋怨我。”妈妈阴沉了脸。
爷三个面面相觑。爸爸还想说什么,被龙青阳打手势制止了。
“婶娘,你别生气,回头我去问问,让他们给个解释。”龙青阳说。
“还是青阳懂事。这爷俩儿,就知道埋怨我。”妈妈说。
吃完午饭,龙青阳就还真的去了对面三楼。
回来说,对方家里洗手间灯坏了。
半夜起来,只能打手电筒。这样一晃,光线就晃过来了。
妈妈一听,豁然开朗,说:“我说我没撒谎吧,这爷儿两个就是不信我!
爸爸皱起眉头,虽然他觉得妈妈的思维有问题,但也没再吭声。
龙小双搂住哥哥脖颈,在他耳畔甜甜地说:“哥,妈妈一下就高兴了,你好厉害哦!”
这个柔暖的小身体依偎进怀里,龙青阳怦然心动,他真想就此抱住她,不再放开。
门铃响,妈妈打开门,对门张姨风一样卷了进来。
“上次那个小伙子,赵冰,在我家呢,大包小包的,都是好礼,要来见双儿呢。”
“他凭什么,一面之缘,话都没说过,让他走!”龙小双“腾”地一下上了火。
“双儿,上次你有事去出,妈妈跟他聊了聊,人还不错呢。而且,他父母居然是爸妈当年的证婚人!”
“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龙小双叫道,“我不见!”
“你这孩子,妈说过,让他有空来家喝茶的。”
“你自做主张,就自己张罗,不要扯上我!”龙小双几乎就要哭出来。
“双儿,你先听话......”龙青阳说。
“你有毛病啊!连你也这样说!”眼泪一下冲出眼睑,龙小双说,“要见,你见!”
她推开家门冲了出去,“咕咚!咕咚”,跑下楼。
龙青阳急忙追下去,几大步赶上,拉住了她胳膊。
“放开我!”龙小双怒道:“你要我跟那个人见面!你不觉得恶心啊!”
“双儿,妈身体不好!”龙青阳皱眉说。
这一句话,龙小双登时就蔫了,她愣了愣,然后哭着蹲在地上。
她不怕跟那个莫名其妙的人见面,她怕妈妈出问题。显见,妈妈的精神,已经不是很好。
“听话,先让妈安静下来。”龙青阳蹲在她的身边,按住她两个瑟抖的小肩膀。
龙小双抬起泪眼,看着哥哥: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可是....哥!我受不了跟那个人见面。你受得了吗?”
龙青阳:“......”
“哥!”龙小双叫。
“我更受不了!”龙青阳低吼。
“那我不要回去!”
“双儿,哥跟你说一句话。”龙青阳蹙眉。
“嗯。”龙小双点点头。
“上次中医院那个老大夫说,妈的精神状态,如果不好好调整,会出现精神分裂。”
“......你骗我!”龙小双呼地站起来,“你只是要我回去!”
“双儿?从小到大,哥骗过你吗?”
龙青阳说,“哥的心思你知道,你跟别人见面,就是在我心上插一刀,但是现在,我担心婶娘,她会受刺激!”
是啊,就像刚刚对面楼上那个手电筒,这么小的事情,妈妈都会注意到,都会胡思乱想有人要害她。
她的精神状况,还真是....
龙小双皱着眉点点头,说:“好,我回去!”
到家的时候,赵冰刚好下楼来,打了个照面。
“阿姨说,你下午还有课,我就先回了。”赵冰有些尴尬。
龙小双机械地点点头。
张姨见龙小双满脸泪痕的回来,识趣地停止了呱噪,起身走了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龙小双伏在母亲膝上。
“你知道吗双儿,赵冰他父母,跟爸妈是老交情了。他母亲,还是妈工作的介绍人。
要不妈也成不了秦钢的正式工人,有现在这么好的待遇。”
“以前没听你跟爸说起过。”
“你们都是小孩子,说这个干嘛?再说,后来他们夫妻都成了秦钢的大领导,就逐渐疏远了。”
龙小双听着不感兴趣,心里沉甸甸的堵。
“但是妈,我谁都不想要的,我只想跟哥哥.....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妈截断她的话,抬头看着龙青阳,说:“青阳,好生管着你妹妹,她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吗?”
龙青阳明白婶娘话里的意思,点点头,沉默。
爸爸从书房走了出来,阴着脸,说:“青阳,双儿还小,你多引导引导她。不要让她走偏差!”
“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们干嘛要教训哥哥!”龙小双抗议。
龙青阳还是沉默。片刻之后,他忽然站起身,没有任何征兆的,他在叔父的脚前跪下去。
“叔父。”龙青阳唤。
爸爸的脸色已经铁青了:“有话就说!用不着跪我!”
“双儿是我打小看起来的,您把她给谁,青阳都不放心。”
“你的话叔父懂。但是你怎么想的,就老子怎么忘了!”爸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冷硬着脸说。
龙青阳一个响头,“咚”地磕下去:“叔父,青阳求您成全!”
“哥!”龙小双吓坏了,赶紧拉住他胳膊,青阳纹丝不动。
“孩子,我们是什么关系,你不糊涂吧?”爸说。
“知道。”龙青阳说。
“知道还敢胡说!”爸爸声色俱厉。
“但是......”龙青阳抬起头,说,“青阳的父亲是过继的,我跟双儿的血缘,在第五代上。在法律是没有约定的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的父亲,不到一岁就没了娘。是一口一口,喝我母亲的奶水长大的。
我们是一母同袍的兄弟!家谱上,他是我大哥!
你是双儿不折不扣的堂兄!
你想让龙家祖宗的坟,跟着你冒了黑烟?”
爸爸气的呼呼直喘。
“可是,叔父.....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爸爸说,“我就知道会有今天!”
“青阳,你不知道,叔父跟婶娘有多喜欢你。”
妈妈说,“我们要没这层关系,那该多好。双儿打小娇弱,把她给谁,也不如给你放心啊。
可是不行,你们虽然是五服上,但是结婚生子,后代还是不敢保证的。
不能因为一时糊涂,就后悔终生。有个残疾孩子,那可是噩梦啊!”
“青阳,你疼妹妹,叔父跟婶娘都知道。但是你是兄长,以后相处,多些分寸。”
爸缓和了一下,说:“没事儿,你们就少来往。”
龙青阳点点头,默默地站起身。
“哥哥。”龙小双怯怯的看着他。
“哥没事,听爸妈话。”龙青阳抬起手,想去安慰地抚摸龙小双的脸颊,却又收回手去,说:“哥先回去。你乖乖上班,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“哥!”龙小双摇头,惶恐的叫。她不能就这样失去哥哥。
“听话。哥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龙青阳开门而去,龙小双追出家门,就这样看着哥哥的背影,一步、一步,走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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