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四章 趁我们在一起
6小朝说,章星辰,你出现了,我才觉得,也许我也是好的,也许我不是被上帝遗忘的那个,我活着,也可以抬头挺胸,理直气壮。
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孤单的,遇到一颗惺惺相惜的心,携手一个心心相印的人,生命,似乎才更加变得宝贵而有温度。
我想,即使到此刻,我还是想要跟她在一起。
不过我还是说不出原因来,我只是对自己心头的那份不舍,束手无策。
也是直到此刻,我才真正体会了6小朝面对我时的那份自卑感,我不够好,我甚至是个杀人犯,也许当6小朝知道了我的过去,她会后悔曾经爱上我……6小朝心里的恐慌和无力感,我直到七年后的现在,才真正理解。
我和6小朝去了以前的教室,或者是值日生粗心,后门竟没上锁,我们偷偷溜进教室,桌椅似乎还都是从前的,没有翻新,只是,都被学生画了许多东西,有笑脸,有铭言,或者是名字。
我和6小朝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我们以前坐的课桌,6小朝或者是走得累了,就在以前坐过的位置上坐着,眼神渺茫地盯着黑板呆,末了,她转过头冲我笑,说:“那时候真好,悲伤和快乐,都是纯白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很爱趴在桌子上打瞌睡,不见得有多认真听讲。”我不以为然地唱反调。
“怎么也不能跟你这个吊车尾的比啊,及格都那么困难,真不知道你的大学是怎么毕业的。”6小朝更加毒舌。
我咧嘴笑了笑:“创造奇迹是我的强项,羡慕不来的。”
6小朝瞅着我看了一会儿,然后不客气地大笑起来。
我看着6小朝灿烂的笑脸,无端想起林越来,在我看来,6小朝喜欢上我,其实只有一个原因,我在刚刚好的时间里。爱上了她。
如果当初她遇见的不是我,而是林越,林越也在那个刚刚好的时间里爱上6小朝,也许。6小朝也能回应他的爱情。
这样想着,我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。
我也很想就着这份糟糕的心情去质问6小朝,如果我没有在她十七岁的时候爱上她,是不是她就永远不会爱上我。
当我这样想着,我终于才明白。为什么6小朝会那么轻易相信,我把她当成了楚茗闵的替代品。
这个世界,或者真的存在没有缘由的爱情,可是,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信仰因果论的,对于没有缘由的爱情,也就自然而然地将信将疑,诚惶诚恐。
“6小朝,我问你一个问题啊。”我走到讲台上说。
6小朝在底下看着我,点点头。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。
“假设我让你证明你爱我,你会怎么做?”
我盯着6小朝的脸,现她的眼睛里竟闪烁着笑意。
“想考我证明题啊?”6小朝努努嘴,托着腮作思考状,她思忖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脸来对我说:“上次我们在你家吵架的时候,我赌气说过证明爱情这件事,你当时还火来着,今天怎么了,角色转换啊?”
“我就问你了。你回答就好了,哪那么不老实。”我抱怨道。
“已所不欲勿施于人,你不懂?”6小朝反驳。
“我是寿星。”我趾高气扬地接话。
6小朝手举过头顶,作投降状。
6小朝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。直到我们走出教室了,她还是没能回答上来。
外面的雪还在下,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,白皑皑的世界,映衬着6小朝略微苍白的面容,她的手被我握在手心里。一直在纠结着我问的问题,眉头轻蹙,样子煞是可爱。
“想不出来,就别想了。”我抓着她的右手,那些伤痕还赫然醒目,每一道伤痕都在刺痛我的神经。
6小朝听到我说话,转过头来看我,自然也察觉到了我的情绪,她冲我笑了笑,然后问我:“你看到我掌心的痣了没?”
我的注意力被她成功转移,“看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最难过的时候,我曾经想把它割掉。”6小朝吃吃地笑着说。
这么惊悚的话,也只有6小朝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讲出来,我立刻拉下脸来。
“我还留着啊,也算是能小小力证一下我的感情吧?”6小朝露出无赖的笑,然后说:“换你,换你说一个能证明你爱我的理由。”
我被问的措手不及,立刻就想到了楚茗闵。
失忆的人,说的话,做的事,都是不具意义的吧,当记忆恢复,也许一切理由和证据都可以被推翻。
6小朝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,然后笑了笑,拉着我往图书馆走。
“你说,当年如果我没有写那张字条给你,我们没有一起被罚打扫图书馆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?”图书馆的大门紧锁,我们也只能站在外面,肆意想象当年的场景。
“不是图书馆,也可能是科学馆,或者是别的地方,总有个地方,会承载我们的回忆。”我说。
6小朝转过头看了我一眼,突然想到什么了,她笑了起来说:“你离开之后,我和你还登上了校园报的头版,有照片,还有故事,只可惜你没看到,级夸张的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夹,递给6小朝说:“是不是这张?”
6小朝傻眼:“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?”
“林越给我的,他大概是从你的钱包里翻出来的。”
提到林越,6小朝的笑容顿住,但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笑着说:“就是这张,你看,我是不是又证明了一次?”
6小朝看着照片,然后又抬起脸来看我,笑得孩子气,她说:“也许等到这张照片褪色了,我就……”
看她欲言又止,我不满地追问:“你就怎么?移情别恋吗?”
6小朝大笑着从我身边走开,边倒退着边大声说:“趁着你生日,趁着我们在一起,趁着你生日,一起去看雪吧!”
趁我们在一起?
我追上6小朝,出了校门,搭车去了郊外。
车子只开到公路上,通往油桐林的路积了很厚的雪,我和6小朝一前一后地走着,我让她踩着我的脚印,她不肯,硬说自己穿着雪地靴,要在前面开路。
踩着6小朝的脚印往前走,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在前面走着,除了心疼之外,我觉得幸福极了,其实,6小朝还是那个6小朝,勇敢,坚强,让我着迷。
“6小朝,你这样我会很没面子。”我在她身后抱怨。
6小朝停住脚步,转过头来兴奋地冲我大声说:“你知道吗?我小时候看过一部韩国电视剧,有一个场景就是这样的,女主角和男主角一前一后走在雪地里,当时女主角就是踩着男主角的脚印往前走的。”
我白了她一眼:“你也知道是女主角跟在男主角后面,那我们这算怎么回事?”
6小朝得意晃了晃她脚上雪地靴,咧着嘴笑,笑够了,她说:“那我问你,女主角的那种幸福感,你有没有体会到?”
“没有!”我没好气地否认。
见6小朝在前面一个劲地大笑,我慢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,故意踩偏,没跟着她的脚印走。
“电视剧也演过了,赶紧赶路吧,天黑了就麻烦啦!”
“你就走后面好啦,等下鞋子湿了,可没地方给你烤火。”6小朝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。
“你脚印短了一截,踩不踩没差啦!”我拉起她往前走。
来油桐林看雪的人,不止我和6小朝,还有好些年轻人也来了,我们赶到油桐林时,那里竟还热闹,嬉闹的情侣们不是在打雪仗堆雪人,就是挨在一起拍照留念,竟也有露营的,似乎是几个男男女女组团一起来的,在积雪少的地方搭了帐篷
“6小朝?”一个男的从帐篷里钻出来,看到6小朝,就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。
“苑泽西?”6小朝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,然后目光呆愣地站在原地。
我凑到她耳边问:“谁啊?”
那个叫苑泽西的人似乎听到了我的问话,立刻回答说:“我是她大学校友,……”苑泽西说着,目光轻浮地盯着6小朝猛瞧,最后总结性地言:“6小朝,谁说你不经我允许就变漂亮的?”
我站在一旁傻眼,感觉自己完全被忽略了,
“萧飒怎么没跟你一起来,他是谁?你背着我交新男朋友了吗?”苑泽西边说着,边伸手抚乱6小朝的刘海。
尤其是6小朝的反应最让我窝火,她这是一副劈腿被抓包的表情,问题是,我和眼前这个男人,谁才、是该灰溜溜的走开的那个。
“6小朝,别告诉我你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我的气。”苑泽西一头热地说。
其他几个他的同伴立刻围了过来,我被挤出了人群外围,背靠着油桐树,冷眼看着这场阔别多年后的大学校友簇拥在一起的画面。
“当年是我不懂事。”苑泽西说。
我不禁好奇起来,当年苑泽西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6小朝的事?
6小朝从人群了挤了出来,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还没开口,就听到6小朝说:“萧飒没跟你提起过章星辰这个名字吗?他叫章星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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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孤单的,遇到一颗惺惺相惜的心,携手一个心心相印的人,生命,似乎才更加变得宝贵而有温度。
我想,即使到此刻,我还是想要跟她在一起。
不过我还是说不出原因来,我只是对自己心头的那份不舍,束手无策。
也是直到此刻,我才真正体会了6小朝面对我时的那份自卑感,我不够好,我甚至是个杀人犯,也许当6小朝知道了我的过去,她会后悔曾经爱上我……6小朝心里的恐慌和无力感,我直到七年后的现在,才真正理解。
我和6小朝去了以前的教室,或者是值日生粗心,后门竟没上锁,我们偷偷溜进教室,桌椅似乎还都是从前的,没有翻新,只是,都被学生画了许多东西,有笑脸,有铭言,或者是名字。
我和6小朝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我们以前坐的课桌,6小朝或者是走得累了,就在以前坐过的位置上坐着,眼神渺茫地盯着黑板呆,末了,她转过头冲我笑,说:“那时候真好,悲伤和快乐,都是纯白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很爱趴在桌子上打瞌睡,不见得有多认真听讲。”我不以为然地唱反调。
“怎么也不能跟你这个吊车尾的比啊,及格都那么困难,真不知道你的大学是怎么毕业的。”6小朝更加毒舌。
我咧嘴笑了笑:“创造奇迹是我的强项,羡慕不来的。”
6小朝瞅着我看了一会儿,然后不客气地大笑起来。
我看着6小朝灿烂的笑脸,无端想起林越来,在我看来,6小朝喜欢上我,其实只有一个原因,我在刚刚好的时间里。爱上了她。
如果当初她遇见的不是我,而是林越,林越也在那个刚刚好的时间里爱上6小朝,也许。6小朝也能回应他的爱情。
这样想着,我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。
我也很想就着这份糟糕的心情去质问6小朝,如果我没有在她十七岁的时候爱上她,是不是她就永远不会爱上我。
当我这样想着,我终于才明白。为什么6小朝会那么轻易相信,我把她当成了楚茗闵的替代品。
这个世界,或者真的存在没有缘由的爱情,可是,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信仰因果论的,对于没有缘由的爱情,也就自然而然地将信将疑,诚惶诚恐。
“6小朝,我问你一个问题啊。”我走到讲台上说。
6小朝在底下看着我,点点头。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。
“假设我让你证明你爱我,你会怎么做?”
我盯着6小朝的脸,现她的眼睛里竟闪烁着笑意。
“想考我证明题啊?”6小朝努努嘴,托着腮作思考状,她思忖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脸来对我说:“上次我们在你家吵架的时候,我赌气说过证明爱情这件事,你当时还火来着,今天怎么了,角色转换啊?”
“我就问你了。你回答就好了,哪那么不老实。”我抱怨道。
“已所不欲勿施于人,你不懂?”6小朝反驳。
“我是寿星。”我趾高气扬地接话。
6小朝手举过头顶,作投降状。
6小朝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。直到我们走出教室了,她还是没能回答上来。
外面的雪还在下,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,白皑皑的世界,映衬着6小朝略微苍白的面容,她的手被我握在手心里。一直在纠结着我问的问题,眉头轻蹙,样子煞是可爱。
“想不出来,就别想了。”我抓着她的右手,那些伤痕还赫然醒目,每一道伤痕都在刺痛我的神经。
6小朝听到我说话,转过头来看我,自然也察觉到了我的情绪,她冲我笑了笑,然后问我:“你看到我掌心的痣了没?”
我的注意力被她成功转移,“看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最难过的时候,我曾经想把它割掉。”6小朝吃吃地笑着说。
这么惊悚的话,也只有6小朝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讲出来,我立刻拉下脸来。
“我还留着啊,也算是能小小力证一下我的感情吧?”6小朝露出无赖的笑,然后说:“换你,换你说一个能证明你爱我的理由。”
我被问的措手不及,立刻就想到了楚茗闵。
失忆的人,说的话,做的事,都是不具意义的吧,当记忆恢复,也许一切理由和证据都可以被推翻。
6小朝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,然后笑了笑,拉着我往图书馆走。
“你说,当年如果我没有写那张字条给你,我们没有一起被罚打扫图书馆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?”图书馆的大门紧锁,我们也只能站在外面,肆意想象当年的场景。
“不是图书馆,也可能是科学馆,或者是别的地方,总有个地方,会承载我们的回忆。”我说。
6小朝转过头看了我一眼,突然想到什么了,她笑了起来说:“你离开之后,我和你还登上了校园报的头版,有照片,还有故事,只可惜你没看到,级夸张的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夹,递给6小朝说:“是不是这张?”
6小朝傻眼:“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?”
“林越给我的,他大概是从你的钱包里翻出来的。”
提到林越,6小朝的笑容顿住,但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笑着说:“就是这张,你看,我是不是又证明了一次?”
6小朝看着照片,然后又抬起脸来看我,笑得孩子气,她说:“也许等到这张照片褪色了,我就……”
看她欲言又止,我不满地追问:“你就怎么?移情别恋吗?”
6小朝大笑着从我身边走开,边倒退着边大声说:“趁着你生日,趁着我们在一起,趁着你生日,一起去看雪吧!”
趁我们在一起?
我追上6小朝,出了校门,搭车去了郊外。
车子只开到公路上,通往油桐林的路积了很厚的雪,我和6小朝一前一后地走着,我让她踩着我的脚印,她不肯,硬说自己穿着雪地靴,要在前面开路。
踩着6小朝的脚印往前走,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在前面走着,除了心疼之外,我觉得幸福极了,其实,6小朝还是那个6小朝,勇敢,坚强,让我着迷。
“6小朝,你这样我会很没面子。”我在她身后抱怨。
6小朝停住脚步,转过头来兴奋地冲我大声说:“你知道吗?我小时候看过一部韩国电视剧,有一个场景就是这样的,女主角和男主角一前一后走在雪地里,当时女主角就是踩着男主角的脚印往前走的。”
我白了她一眼:“你也知道是女主角跟在男主角后面,那我们这算怎么回事?”
6小朝得意晃了晃她脚上雪地靴,咧着嘴笑,笑够了,她说:“那我问你,女主角的那种幸福感,你有没有体会到?”
“没有!”我没好气地否认。
见6小朝在前面一个劲地大笑,我慢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,故意踩偏,没跟着她的脚印走。
“电视剧也演过了,赶紧赶路吧,天黑了就麻烦啦!”
“你就走后面好啦,等下鞋子湿了,可没地方给你烤火。”6小朝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。
“你脚印短了一截,踩不踩没差啦!”我拉起她往前走。
来油桐林看雪的人,不止我和6小朝,还有好些年轻人也来了,我们赶到油桐林时,那里竟还热闹,嬉闹的情侣们不是在打雪仗堆雪人,就是挨在一起拍照留念,竟也有露营的,似乎是几个男男女女组团一起来的,在积雪少的地方搭了帐篷
“6小朝?”一个男的从帐篷里钻出来,看到6小朝,就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。
“苑泽西?”6小朝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,然后目光呆愣地站在原地。
我凑到她耳边问:“谁啊?”
那个叫苑泽西的人似乎听到了我的问话,立刻回答说:“我是她大学校友,……”苑泽西说着,目光轻浮地盯着6小朝猛瞧,最后总结性地言:“6小朝,谁说你不经我允许就变漂亮的?”
我站在一旁傻眼,感觉自己完全被忽略了,
“萧飒怎么没跟你一起来,他是谁?你背着我交新男朋友了吗?”苑泽西边说着,边伸手抚乱6小朝的刘海。
尤其是6小朝的反应最让我窝火,她这是一副劈腿被抓包的表情,问题是,我和眼前这个男人,谁才、是该灰溜溜的走开的那个。
“6小朝,别告诉我你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我的气。”苑泽西一头热地说。
其他几个他的同伴立刻围了过来,我被挤出了人群外围,背靠着油桐树,冷眼看着这场阔别多年后的大学校友簇拥在一起的画面。
“当年是我不懂事。”苑泽西说。
我不禁好奇起来,当年苑泽西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6小朝的事?
6小朝从人群了挤了出来,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还没开口,就听到6小朝说:“萧飒没跟你提起过章星辰这个名字吗?他叫章星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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