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诡村之谜(十五)
“这是下一代神子吗?”弘树的声音让空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她如梦初醒般走向那些精密仪器,在确认机器只是用来观测胎儿的工具,并没有威胁到小松千夏偶的生命后,空青舒了口气。
她转向沉睡中的小松千夏,准备将贴在对方腹部的电极片摘下,却看见她近乎布满腹部的淤青,上面还缀着数不清的黑点。
空青立刻反应过来是针眼留下的伤痕,她扯下墙壁上挂的翻开的白本,上面记录着小松千夏前两天的注射用药与胎儿情况。
她仔细快速地浏览着千夏的用药,却发现那些药大部分都是些孕妇不能使用的激素类药物,还有一些药名,空青甚至从未见过,但她能确定的是,这些药与保护胎儿没有半点关系。
明明用了大量的激素药物,本上记录胎儿的情况却一直非常稳定,也没有身体畸形,但值得让人注意的是小松千夏的预产期竟然就是明天,也就是祭祀一结束,小松千夏就会生下孩子。
本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病例记录本,直到空青翻看本子的封面。
——造星实验(五)
白纸上明晃晃的黑字,让她脑中一片空白,霎时间空青感觉整个空间都在天旋地转,只有舞台上男人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循环:这次实验这次实验
“你没事吧。”弘树一把扶住了近乎晕厥的祝空青。
女孩蹙起细眉,眼里满含泪水。
摘了假发后的弘树与平时的打扮完全一样,空青却觉得弘树现在怎么看都完全是小女孩的模样,她也不清楚自己之前为什么看走眼。
但看见弘树长发穿着巫女服时,空青并没有惊讶,她只觉得那些曾经困扰她的问题,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都迎刃而解。
她早该想到的,为什么作为一个十岁小孩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却罕见的没被洗脑,作为神子又怎么会怀疑村长的话。
性别让她本能地意识到自己与村中他人的不同,再加上弘树本就聪明,也许在性别意识觉醒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开始对自己生活产生了怀疑,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是不同的。
这也是小孩为什么一开始老是缠着空青的原因。
空青站稳身体,伸手擦掉弘树的眼泪,拍拍她的头说:“不要担心,我们一起叫醒这个姐姐好吗?”
“嗯。”她听话地回道。
空青吸了吸鼻子,笑着称赞道:“好女孩。”
躺在床上的小松千夏轻轻阖着眼,像是被注射了麻醉药品,陷入沉睡之中,对空青和弘树发出的声响没有任何反应。
时间紧迫,空青稍微用了点力度,拍打小松千夏的肩膀,凑到她的耳边呼喊道:“小松千夏!小松千夏!”
下一秒小松千夏猛地睁开眼睛,像是从梦中突然惊醒,她看着床边一大一小的两人,眼神中满是迷茫。
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,表情逐渐惊慌,就在她要尖叫出声时,空青急忙抬起了自己绑着红绳的手腕,对她喊道:“姐姐!是我!”
小松千夏片偏着头,有些疑惑地望向那根手链,空青一把拉起她带着红绳的手,将自己的手腕与她并齐。
辨认出那根手绳之后,小松千夏并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流泪,而是反手推开了空青,她慌乱开口道:”快离开!快走!你怎么来的,快跑!“
即使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,她却还惦记着自己的妹妹,情感冲上鼻头,让空青感觉眼睛发酸。
虽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妹妹,但这并不妨碍她与角色共情。
“姐姐,我就是来救你走的。”空青流着泪哭着说。
小松千夏转过身子面对着墙壁,像是害怕看见空青,慌忙不安地用被子盖住自己隆起的肚子。
“我哪还有脸回去。”她声音颤抖却又故作镇定,没有发出哭声,却偷偷用衣袖擦着眼睛。
“你没有任何错,为什么不愿意回去?爸爸妈妈这些年都一直在找你,他们每天都在想你,你就不愿意回去看看他们吗?”空青劝道,她只字不提小松拓真去世的消息。
对一个原本情绪就不稳定的孕妇来讲,亲人的离世无疑会让一切变得更加严重。
“我已经找到了村里所有的女孩,他们现在都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,姐姐你是最后一个了,只要你和我一起,我现在就能带着所有人离开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不会被他们抓住。”空青掷地有声,她三下五除二拔掉那些电极片,周围仪器上的图像瞬间变为空白。
她将手中那一把花花绿绿的电线扔在了地上,说:“现在就没有任何东西会牵住你了,我已经长大了,可以保护你,跟我走吧。”
夏油杰走下楼梯时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小松千夏扑在空青身上放声大哭,空青则在她的耳边继续轻声安慰着些什么。
果然没有人,能抵挡祝空青的嘴炮。
作为空青的姐姐,小松千夏自然比其他女孩更加信任祝空青。在看到夏油杰时,她也不免有些害怕,但在空清向她解释是过来帮忙的人后,她就立刻放下了戒心。
两个青少年外加一个孕妇和一个儿童,确实不好走,但对空青和夏油杰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空青一边扶小松千夏一边朝弘树叮嘱:“等会出去后,你带我姐姐去高桥家,那里还有很多我们今天救出的女孩,我安排了朋友在那里保护你,你过去以后不要担心。”
“但是我一个人怎么”
弘树话还没有说完,只见空青向后勾了勾手,一个穿着破烂裙子,脑袋摇摇欲坠的女孩立刻跟了上来,她抬起灰白的手臂,隔着小松千夏的衣袖悄悄扶住她。
女孩将自己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,直接转到背面,脸正对着身后的弘树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,像是在朝弘树友好地打招呼。
“很可爱吧。”空青笑道。
虽然知道这个女鬼姐姐会保护她和孕妇,但弘树还是被吓了一激灵,拒绝的话根本不敢说出口。
“你不走吗?”小松千夏朝空青问道。
“姐姐不用担心,我有东西丢了,找到后会立刻过去找你们,杰很厉害的,会保护我。”空青笑着安抚着千夏的情绪。
“什么东西,别找了,赶紧走吧。”千夏有些焦急地催促道。
看着两人身后越聚越多的咒灵和鬼魂,弘树感觉自己背后冷汗直冒,再怎么傻也该知道两人想要干什么。
她拉住小松千夏的手,赶忙劝道:“姐姐陪我先走吧,我好害怕。”
这确实是真话,不仅害怕村里的男人,还害怕夏油杰和祝空青身后的东西。
刚将两人送出神社,空青就听见有四五个人走向了之前关押弘树的房间,没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里面跑出,大概是看见了那两个被鬼魂揍晕的大汉。
那声音停在门前,几秒后便四散开来,开始在神社内到处寻找逃跑的弘树。
“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吧。”夏油杰随意地转了转脖子,活动手腕,大拇指将手指摁地咔咔直响,像是在为打架做准备。
空青原本以为夏油杰是与她一样的召唤系,没想到对方似乎还非常擅长体术。
看着他手背上暴起的青色血管,空青怀疑那一拳下去直接能打爆她的脑袋。
正想着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,对方显然也看见了空夏二人,他举着拳嘴里大吼着朝两人冲来。
还没等男人接近,夏油杰手疾眼快,一拳抡在他太阳穴上,直接将男人打翻在地。
高中生毫不犹豫地踩在男人的脸上,他表情淡漠,用鞋缓慢碾踩。
随着夏油杰力度的增加,空青甚至能听见男人颅骨碎裂的声响,他在夏油杰脚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吐词模糊不清地喊着求饶。
声音之大,相信不出两分钟,他那些同伙就会立马出现。
“停下杰。”空青皱着眉出声制止。
夏油杰听闻,果真停下了动作,但他依然踩在慢热读的脸上,没什么要把脚移开的意思,只是望向空青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疑惑。
空青看着他也没有说话,气氛就这样僵持着。
只有他脚下的男人舒了口气,顶着那张被踹烂的脸,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颤抖,嘴里絮絮叨叨说着:“谢谢,谢谢。”
“我也要打。”
此话一出,道谢的男人立刻禁声,大气不敢出一下,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空青笑盈盈的样子好像再说什么极致温柔的话,完全无法将她与暴力联系在一起。
“杰打的这么快,也不给我什么机会。”空青说着朝两人靠近。
原本因为空青停住动作的夏油杰又重新踩了回去,目光也恢复了正常,巨大的疼痛有再次回到男人的身上。
夏油杰还以为空青要对他进行嘴炮攻击。
空青看着男人,笑得像个天使,脚则干脆利落地踹向他的□□,伴随着尖锐的惨叫,男人的同伴终于姗姗来迟。
看见男人被两个小孩这样折磨,同伴自然是无法忍受,他们冲上来,却被看不见的咒灵和鬼魂绊住了脚步,莫名其妙地摔倒,莫名其妙地被摁在地上爬不起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在空夏二人的脚下发出连连惨叫。
空青又是一记猛踢,她脚下的男人像是已经被疼晕过去了,彻底没了反应。
她转头对那些被鬼魂压制嘴里骂骂咧咧的男人笑着说:“别急,你们都会享受这种待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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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梦初醒般走向那些精密仪器,在确认机器只是用来观测胎儿的工具,并没有威胁到小松千夏偶的生命后,空青舒了口气。
她转向沉睡中的小松千夏,准备将贴在对方腹部的电极片摘下,却看见她近乎布满腹部的淤青,上面还缀着数不清的黑点。
空青立刻反应过来是针眼留下的伤痕,她扯下墙壁上挂的翻开的白本,上面记录着小松千夏前两天的注射用药与胎儿情况。
她仔细快速地浏览着千夏的用药,却发现那些药大部分都是些孕妇不能使用的激素类药物,还有一些药名,空青甚至从未见过,但她能确定的是,这些药与保护胎儿没有半点关系。
明明用了大量的激素药物,本上记录胎儿的情况却一直非常稳定,也没有身体畸形,但值得让人注意的是小松千夏的预产期竟然就是明天,也就是祭祀一结束,小松千夏就会生下孩子。
本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病例记录本,直到空青翻看本子的封面。
——造星实验(五)
白纸上明晃晃的黑字,让她脑中一片空白,霎时间空青感觉整个空间都在天旋地转,只有舞台上男人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循环:这次实验这次实验
“你没事吧。”弘树一把扶住了近乎晕厥的祝空青。
女孩蹙起细眉,眼里满含泪水。
摘了假发后的弘树与平时的打扮完全一样,空青却觉得弘树现在怎么看都完全是小女孩的模样,她也不清楚自己之前为什么看走眼。
但看见弘树长发穿着巫女服时,空青并没有惊讶,她只觉得那些曾经困扰她的问题,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都迎刃而解。
她早该想到的,为什么作为一个十岁小孩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却罕见的没被洗脑,作为神子又怎么会怀疑村长的话。
性别让她本能地意识到自己与村中他人的不同,再加上弘树本就聪明,也许在性别意识觉醒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开始对自己生活产生了怀疑,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是不同的。
这也是小孩为什么一开始老是缠着空青的原因。
空青站稳身体,伸手擦掉弘树的眼泪,拍拍她的头说:“不要担心,我们一起叫醒这个姐姐好吗?”
“嗯。”她听话地回道。
空青吸了吸鼻子,笑着称赞道:“好女孩。”
躺在床上的小松千夏轻轻阖着眼,像是被注射了麻醉药品,陷入沉睡之中,对空青和弘树发出的声响没有任何反应。
时间紧迫,空青稍微用了点力度,拍打小松千夏的肩膀,凑到她的耳边呼喊道:“小松千夏!小松千夏!”
下一秒小松千夏猛地睁开眼睛,像是从梦中突然惊醒,她看着床边一大一小的两人,眼神中满是迷茫。
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,表情逐渐惊慌,就在她要尖叫出声时,空青急忙抬起了自己绑着红绳的手腕,对她喊道:“姐姐!是我!”
小松千夏片偏着头,有些疑惑地望向那根手链,空青一把拉起她带着红绳的手,将自己的手腕与她并齐。
辨认出那根手绳之后,小松千夏并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流泪,而是反手推开了空青,她慌乱开口道:”快离开!快走!你怎么来的,快跑!“
即使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,她却还惦记着自己的妹妹,情感冲上鼻头,让空青感觉眼睛发酸。
虽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妹妹,但这并不妨碍她与角色共情。
“姐姐,我就是来救你走的。”空青流着泪哭着说。
小松千夏转过身子面对着墙壁,像是害怕看见空青,慌忙不安地用被子盖住自己隆起的肚子。
“我哪还有脸回去。”她声音颤抖却又故作镇定,没有发出哭声,却偷偷用衣袖擦着眼睛。
“你没有任何错,为什么不愿意回去?爸爸妈妈这些年都一直在找你,他们每天都在想你,你就不愿意回去看看他们吗?”空青劝道,她只字不提小松拓真去世的消息。
对一个原本情绪就不稳定的孕妇来讲,亲人的离世无疑会让一切变得更加严重。
“我已经找到了村里所有的女孩,他们现在都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,姐姐你是最后一个了,只要你和我一起,我现在就能带着所有人离开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不会被他们抓住。”空青掷地有声,她三下五除二拔掉那些电极片,周围仪器上的图像瞬间变为空白。
她将手中那一把花花绿绿的电线扔在了地上,说:“现在就没有任何东西会牵住你了,我已经长大了,可以保护你,跟我走吧。”
夏油杰走下楼梯时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小松千夏扑在空青身上放声大哭,空青则在她的耳边继续轻声安慰着些什么。
果然没有人,能抵挡祝空青的嘴炮。
作为空青的姐姐,小松千夏自然比其他女孩更加信任祝空青。在看到夏油杰时,她也不免有些害怕,但在空清向她解释是过来帮忙的人后,她就立刻放下了戒心。
两个青少年外加一个孕妇和一个儿童,确实不好走,但对空青和夏油杰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空青一边扶小松千夏一边朝弘树叮嘱:“等会出去后,你带我姐姐去高桥家,那里还有很多我们今天救出的女孩,我安排了朋友在那里保护你,你过去以后不要担心。”
“但是我一个人怎么”
弘树话还没有说完,只见空青向后勾了勾手,一个穿着破烂裙子,脑袋摇摇欲坠的女孩立刻跟了上来,她抬起灰白的手臂,隔着小松千夏的衣袖悄悄扶住她。
女孩将自己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,直接转到背面,脸正对着身后的弘树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,像是在朝弘树友好地打招呼。
“很可爱吧。”空青笑道。
虽然知道这个女鬼姐姐会保护她和孕妇,但弘树还是被吓了一激灵,拒绝的话根本不敢说出口。
“你不走吗?”小松千夏朝空青问道。
“姐姐不用担心,我有东西丢了,找到后会立刻过去找你们,杰很厉害的,会保护我。”空青笑着安抚着千夏的情绪。
“什么东西,别找了,赶紧走吧。”千夏有些焦急地催促道。
看着两人身后越聚越多的咒灵和鬼魂,弘树感觉自己背后冷汗直冒,再怎么傻也该知道两人想要干什么。
她拉住小松千夏的手,赶忙劝道:“姐姐陪我先走吧,我好害怕。”
这确实是真话,不仅害怕村里的男人,还害怕夏油杰和祝空青身后的东西。
刚将两人送出神社,空青就听见有四五个人走向了之前关押弘树的房间,没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里面跑出,大概是看见了那两个被鬼魂揍晕的大汉。
那声音停在门前,几秒后便四散开来,开始在神社内到处寻找逃跑的弘树。
“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吧。”夏油杰随意地转了转脖子,活动手腕,大拇指将手指摁地咔咔直响,像是在为打架做准备。
空青原本以为夏油杰是与她一样的召唤系,没想到对方似乎还非常擅长体术。
看着他手背上暴起的青色血管,空青怀疑那一拳下去直接能打爆她的脑袋。
正想着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,对方显然也看见了空夏二人,他举着拳嘴里大吼着朝两人冲来。
还没等男人接近,夏油杰手疾眼快,一拳抡在他太阳穴上,直接将男人打翻在地。
高中生毫不犹豫地踩在男人的脸上,他表情淡漠,用鞋缓慢碾踩。
随着夏油杰力度的增加,空青甚至能听见男人颅骨碎裂的声响,他在夏油杰脚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吐词模糊不清地喊着求饶。
声音之大,相信不出两分钟,他那些同伙就会立马出现。
“停下杰。”空青皱着眉出声制止。
夏油杰听闻,果真停下了动作,但他依然踩在慢热读的脸上,没什么要把脚移开的意思,只是望向空青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疑惑。
空青看着他也没有说话,气氛就这样僵持着。
只有他脚下的男人舒了口气,顶着那张被踹烂的脸,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颤抖,嘴里絮絮叨叨说着:“谢谢,谢谢。”
“我也要打。”
此话一出,道谢的男人立刻禁声,大气不敢出一下,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空青笑盈盈的样子好像再说什么极致温柔的话,完全无法将她与暴力联系在一起。
“杰打的这么快,也不给我什么机会。”空青说着朝两人靠近。
原本因为空青停住动作的夏油杰又重新踩了回去,目光也恢复了正常,巨大的疼痛有再次回到男人的身上。
夏油杰还以为空青要对他进行嘴炮攻击。
空青看着男人,笑得像个天使,脚则干脆利落地踹向他的□□,伴随着尖锐的惨叫,男人的同伴终于姗姗来迟。
看见男人被两个小孩这样折磨,同伴自然是无法忍受,他们冲上来,却被看不见的咒灵和鬼魂绊住了脚步,莫名其妙地摔倒,莫名其妙地被摁在地上爬不起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在空夏二人的脚下发出连连惨叫。
空青又是一记猛踢,她脚下的男人像是已经被疼晕过去了,彻底没了反应。
她转头对那些被鬼魂压制嘴里骂骂咧咧的男人笑着说:“别急,你们都会享受这种待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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