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参孙和大利拉(2)
但两者之间有些区别,即在斯拉夫和凯尔特故事里,主人公的力量或生命的源泉据说不是在头发里,而是在某些外部对象比如一个蛋或一只鸟里面。比如有一个俄罗斯故事讲到某个名叫卡谢伊(或科谢伊)的永生的怪人,抢走了公主并把她囚禁在金城堡里。然而某一天,有个王子趁公主在城堡里独自郁闷地散步的时候,偷偷接近了她,鼓励她,向她描绘了与自己一起逃跑的前景。于是她到怪人那里去,用虚情假意的奉承话哄骗他说:“我最亲爱的朋友,求你告诉我,你真的永生不死?”“当然啦,”他回答说。“那么,”她说,“你命根子在哪里呢?在你家里吗?”“当然啦,”他回答,“它在门槛旁的扫帚里。”于是公主就抓起扫帚,扔进火里,但是虽然扫帚烧了,永生的科谢伊仍然活着;事实上甚至没有烧焦其一根头发。虽然精明的少女第一次计谋没有成功,但她撅起嘴说:“你不是真心爱我,因为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命根子在哪里;不过我并不生气,还是全心全意爱你。”
她用这些甜言蜜语央求怪人把他命根子的真正所在地告诉她。于是他笑着说:“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呢?好吧,出于对你的爱,我告诉你它在哪里。它在一块地里,那里有三棵绿色的橡树,在最大的橡树根部有一条蠕虫,如果发现这条蠕虫并碾死它,我就死了。”公主听了这些话,就径直跑去把一切都告诉了王子。于是王子出去寻找,最后找到了那棵橡树,挖出了蠕虫,碾死了它。然后他急忙来到怪人的城堡,可是得知怪人仍然活着。公主只得再次开始奉承和哄骗科谢伊,这一次她的计谋得逞了,他吐露了真相,对她说出了心里的秘密。他说:“我的命根子离这里很远,而且很难发现,在辽阔的洋面上。在那个海里有一个小岛,岛上长着一棵绿色的橡树,在橡树底下有一只铁匣子,铁匣子里有一个小篮子,篮子里有一只野兔子,兔子肚里有一只鸭子,鸭子肚里有一只蛋;谁发现这只蛋并打破它,谁就在同时杀死了我。”王子当然设法找到了那个致命的蛋并把它握在手里,去找永生的怪人。那个恶人想要杀死他,可是王子开始握紧手,挤压手里的蛋。就这样,怪人痛得叫出声来,他转过身来对着背叛他的公主,站在那里,强装出冷笑说:“要不是因为爱你,我会说出命根子在哪里吗?你就这样来回报我对你的爱吗?”说着,他抓起挂在墙上钉子上的宝剑;可是不等他抽出剑来,王子已经挤破了蛋,就在这一瞬间,号称不死的怪人果然倒地死去。
这个故事的另一种说法是,狡猾的怪人欺骗公主,说自己的命根子在扫帚里,她就去给扫帚镀金,在吃晚饭时怪人看见有东西在门槛旁闪光,就生气地发问:“那是什么?”她答道:“哦,你看我多么尊敬你。”“笨蛋!”他说,“我在跟你开玩笑。我的命根子系在外面的橡树篱笆上。”于是第二天,当怪人外出时,王子前来给整个篱笆涂上了金色。晚上,怪人吃饭时朝窗外望,看见篱笆熠熠生辉,像黄金一般。他对公主说:“求你告诉我那是什么?”公主回答说:“你看,我多么尊敬你。如果我爱你,那么我也爱你的命根子。这就是我要为你的命根子所寓居的篱笆镀金的原因。”这番话颇得怪人的欢心,他在满心喜悦之时把蛋的致命秘密告诉了公主。这时王子在一些友好动物的帮助下得到了那个蛋,他把蛋放在胸口,来到怪人所住的地方。怪人坐在窗前,心情忧郁。当王子出现在他面前并给他看那个蛋的时候,怪人的目光暗淡下来,他立刻变得非常温和柔顺。可是当王子开始玩蛋并把蛋从一只手里抛到另一只手里时,不死的科谢伊就摇摇晃晃地从屋子的一个角落朝另一个角落走去,当王子把蛋打破时,不死的科谢伊就倒在地上死去了。
塞尔维亚有一个故事,讲述名叫“真钢”的怪人抢走了王子的妻子,并把她禁闭在自己的地洞里。可是王子设法与妻子取得了联系,对她说,必须从真钢那里探听出他的力量所在。于是当真钢回家的时候,王子的妻子就对他说:“现在请你告诉我,你的强大力量来自哪里?”他回答说:“我的妻啊,我的力量隐藏在我的宝剑里。”于是她转向宝剑并开始祈祷。真钢看见了就大笑起来,说道:“哦,蠢女人!我的力量不在我的宝剑里,而藏在我的弓和箭里。”于是她转向弓箭并开始祈祷。可是真钢说:“我知道了,我的妻,你有一个聪明的老师,他教你找出我的力量所在。我几乎可以说,你的丈夫还活着,教你这样做的就是他。”但她向他保证说,没有人教过她。而当她发觉他又一次骗了她时,等了几天,然后再问起他的力量来源在哪里。
他回答说: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力量的来源,那我就真的告诉你它在什么地方。在离这儿很远的地方有一座极高的山脉;山上有一只狐狸;狐狸有一颗心脏;心脏里有一只鸟;鸟的身体里就蕴藏着我的力量。不过想抓住狐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因为它会变形为多种生物。”第二天,当真钢离开地洞外出时,王子前来并从自己的妻子那里知道了怪人力量的真正秘密。于是他立刻赶往那座高山,虽然狐狸(其实是一只母狐狸)百变其身,他还是在自己的朋友鹰、隼和龙的帮助下捉住并杀死了它。然后他掏出了狐狸的心脏,从心脏里捉住了鸟,并把它用烈火烧死。就在同一时刻,真钢倒在地上死去了。
在塞尔维亚的另一个故事里我们了解到,有一条住在水磨坊里的恶龙,一个接一个已经吞食了两个王子。第三个王子外出寻找自己的兄弟。
他来到磨坊发现里面有一个老妇,此外并无他人。老妇人告诉他,有个可怕的生物占有这座磨坊,吞噬了王子的两个哥哥,她要求他趁类似的命运还没有降临到头上时赶快离开这里。可是小王子既勇敢又精明,他对老妇人说:“仔细记住我对你说的话。你要从恶龙那里打听出它到哪里去,它的强大力量藏在何处;然后你要吻遍它告诉你的藏着他力量的地点,仿佛你深爱它的力量,等你获悉这个秘藏地后,在我来的时候把它告诉我。”
于是在恶龙回家后,老妇人开始问它:“看在上帝的分上,告诉我,你在哪里?你这么远到哪里去了?你从来不告诉我,你到哪里去了。”恶龙回答说:“好吧,我亲爱的老妇人,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。”接着老妇人用好言好语对他说:“为什么你要去这么远?告诉我,你的力量来自哪里?如果我知道了你的力量来自哪里,我真不知道因为爱你,我会做出什么;我将吻遍这个地方。”于是恶龙笑着对她说:“我的力量在那边的壁炉里。”此时老妇人开始亲吻和抚摩那个壁炉。恶龙看见后发出一阵大笑,他说:“傻老妇,我的力量不在那里。它在我们房子对面的树桩上的蘑菇里。”于是老妇人开始抚摩并亲吻那棵树。但是恶龙再次大笑并对她说:“走开,老女人!我的力量不在那里。”“那么在哪里呢?”老妇人问道。
他说:“我的力量在经过很长的路才能到达的地方,你到不了那里。在远方的另一个王国的王城下有一个湖泊,在湖泊里有一条龙;龙的身体里有一只野猪;野猪的肚子里有一只鸽子;鸽子身体里就藏着我的力量。”秘密就这样泄露了。于是第二天早上,当恶龙像往常一样离开磨坊出去干自己的事——吃人的时候,王子来到老妇人那里,妇人把恶龙力量的秘密告诉了他。不用说,王子想法找到了在遥远国度里的那个湖泊,然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,他杀死了水龙并取出了鸽子,在鸽子体内藏着霸占磨坊的那条龙的无耻力量。通过询问鸽子,从它那里获知了能够使两个已故兄长复生的办法,然后王子扭断了鸽子的脖颈。毫无疑问,那条恶龙就在这一刹那间痛苦地死去了,不过讲故事人没有提及这一点。
类似的情节也存在于凯尔特人的许多故事里。比如,阿伊雷岛上一个盲提琴师讲的故事,说到有个巨人抢走了国王的妻子和两匹马,并把她们藏在自己的私宅里。但是两匹马向巨人发起攻击并把他踢伤,他只能跛脚行走了。他就对王后说:“如果我随身带着自己的灵魂,那些马早就把我踢死了。”王后问:“亲爱的,你的灵魂在哪里呢?按说我该好好照顾它才是。”他回答道:“它在那块博纳契石头里。”于是第二天,当巨人外出时,王后非常仔细地装饰博纳契石。黄昏时分巨人回到家里,对王后说:“为什么你要仔细装点博纳契石?”“因为你的灵魂在里面,”王后回答道。
他又说:“看来,如果你知道我的灵魂在哪里,你会非常崇敬那个地方。”
“当然,”她说。“不过我的灵魂不在那里”,他说,“它在门槛里。”第二天,她把门槛装饰得非常漂亮。巨人回来了,他问道:“为什么你要把门槛装点得这样好看?”王后回答:“因为你的灵魂在里面。”“看来,”他说,“如果你知道我的灵魂在哪里,你会好好照顾它的。”“当然,”她回答说。“不过我的灵魂不在那里,”巨人说,“门槛底下有一块大石板,石板下面有一只阉羊,阉羊肚子里有一只鸭子,鸭子肚子里有一只蛋,蛋里面就藏着我的灵魂。”第二天,巨人出去了。王后和两匹马掀起石板,从下面走出来一只阉羊。她们剖开阉羊,从肚子里出来一只鸭子。她们劈开鸭子,滚出来一只蛋,王后拿起蛋,放在手里挤压,就在这一刹那巨人正好黄昏时回来,他倒在地上死了。
其次,在苏格兰的亚盖尔夏郡的一个故事里,我们读到巨人索恰国王掳走了克鲁阿强郡的牧人之妻,并把她藏在自己居住的洞穴里。然而牧人在几只乐于帮人的动物的帮助下发现了洞穴,而自己失去的妻子就在里面。侥幸的是,巨人不在家里。于是妻子在给丈夫吃了些东西之后,让他躲在洞穴最里面的一堆衣服下面。巨人回到家里,到处嗅嗅,开口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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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这些甜言蜜语央求怪人把他命根子的真正所在地告诉她。于是他笑着说:“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呢?好吧,出于对你的爱,我告诉你它在哪里。它在一块地里,那里有三棵绿色的橡树,在最大的橡树根部有一条蠕虫,如果发现这条蠕虫并碾死它,我就死了。”公主听了这些话,就径直跑去把一切都告诉了王子。于是王子出去寻找,最后找到了那棵橡树,挖出了蠕虫,碾死了它。然后他急忙来到怪人的城堡,可是得知怪人仍然活着。公主只得再次开始奉承和哄骗科谢伊,这一次她的计谋得逞了,他吐露了真相,对她说出了心里的秘密。他说:“我的命根子离这里很远,而且很难发现,在辽阔的洋面上。在那个海里有一个小岛,岛上长着一棵绿色的橡树,在橡树底下有一只铁匣子,铁匣子里有一个小篮子,篮子里有一只野兔子,兔子肚里有一只鸭子,鸭子肚里有一只蛋;谁发现这只蛋并打破它,谁就在同时杀死了我。”王子当然设法找到了那个致命的蛋并把它握在手里,去找永生的怪人。那个恶人想要杀死他,可是王子开始握紧手,挤压手里的蛋。就这样,怪人痛得叫出声来,他转过身来对着背叛他的公主,站在那里,强装出冷笑说:“要不是因为爱你,我会说出命根子在哪里吗?你就这样来回报我对你的爱吗?”说着,他抓起挂在墙上钉子上的宝剑;可是不等他抽出剑来,王子已经挤破了蛋,就在这一瞬间,号称不死的怪人果然倒地死去。
这个故事的另一种说法是,狡猾的怪人欺骗公主,说自己的命根子在扫帚里,她就去给扫帚镀金,在吃晚饭时怪人看见有东西在门槛旁闪光,就生气地发问:“那是什么?”她答道:“哦,你看我多么尊敬你。”“笨蛋!”他说,“我在跟你开玩笑。我的命根子系在外面的橡树篱笆上。”于是第二天,当怪人外出时,王子前来给整个篱笆涂上了金色。晚上,怪人吃饭时朝窗外望,看见篱笆熠熠生辉,像黄金一般。他对公主说:“求你告诉我那是什么?”公主回答说:“你看,我多么尊敬你。如果我爱你,那么我也爱你的命根子。这就是我要为你的命根子所寓居的篱笆镀金的原因。”这番话颇得怪人的欢心,他在满心喜悦之时把蛋的致命秘密告诉了公主。这时王子在一些友好动物的帮助下得到了那个蛋,他把蛋放在胸口,来到怪人所住的地方。怪人坐在窗前,心情忧郁。当王子出现在他面前并给他看那个蛋的时候,怪人的目光暗淡下来,他立刻变得非常温和柔顺。可是当王子开始玩蛋并把蛋从一只手里抛到另一只手里时,不死的科谢伊就摇摇晃晃地从屋子的一个角落朝另一个角落走去,当王子把蛋打破时,不死的科谢伊就倒在地上死去了。
塞尔维亚有一个故事,讲述名叫“真钢”的怪人抢走了王子的妻子,并把她禁闭在自己的地洞里。可是王子设法与妻子取得了联系,对她说,必须从真钢那里探听出他的力量所在。于是当真钢回家的时候,王子的妻子就对他说:“现在请你告诉我,你的强大力量来自哪里?”他回答说:“我的妻啊,我的力量隐藏在我的宝剑里。”于是她转向宝剑并开始祈祷。真钢看见了就大笑起来,说道:“哦,蠢女人!我的力量不在我的宝剑里,而藏在我的弓和箭里。”于是她转向弓箭并开始祈祷。可是真钢说:“我知道了,我的妻,你有一个聪明的老师,他教你找出我的力量所在。我几乎可以说,你的丈夫还活着,教你这样做的就是他。”但她向他保证说,没有人教过她。而当她发觉他又一次骗了她时,等了几天,然后再问起他的力量来源在哪里。
他回答说: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力量的来源,那我就真的告诉你它在什么地方。在离这儿很远的地方有一座极高的山脉;山上有一只狐狸;狐狸有一颗心脏;心脏里有一只鸟;鸟的身体里就蕴藏着我的力量。不过想抓住狐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因为它会变形为多种生物。”第二天,当真钢离开地洞外出时,王子前来并从自己的妻子那里知道了怪人力量的真正秘密。于是他立刻赶往那座高山,虽然狐狸(其实是一只母狐狸)百变其身,他还是在自己的朋友鹰、隼和龙的帮助下捉住并杀死了它。然后他掏出了狐狸的心脏,从心脏里捉住了鸟,并把它用烈火烧死。就在同一时刻,真钢倒在地上死去了。
在塞尔维亚的另一个故事里我们了解到,有一条住在水磨坊里的恶龙,一个接一个已经吞食了两个王子。第三个王子外出寻找自己的兄弟。
他来到磨坊发现里面有一个老妇,此外并无他人。老妇人告诉他,有个可怕的生物占有这座磨坊,吞噬了王子的两个哥哥,她要求他趁类似的命运还没有降临到头上时赶快离开这里。可是小王子既勇敢又精明,他对老妇人说:“仔细记住我对你说的话。你要从恶龙那里打听出它到哪里去,它的强大力量藏在何处;然后你要吻遍它告诉你的藏着他力量的地点,仿佛你深爱它的力量,等你获悉这个秘藏地后,在我来的时候把它告诉我。”
于是在恶龙回家后,老妇人开始问它:“看在上帝的分上,告诉我,你在哪里?你这么远到哪里去了?你从来不告诉我,你到哪里去了。”恶龙回答说:“好吧,我亲爱的老妇人,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。”接着老妇人用好言好语对他说:“为什么你要去这么远?告诉我,你的力量来自哪里?如果我知道了你的力量来自哪里,我真不知道因为爱你,我会做出什么;我将吻遍这个地方。”于是恶龙笑着对她说:“我的力量在那边的壁炉里。”此时老妇人开始亲吻和抚摩那个壁炉。恶龙看见后发出一阵大笑,他说:“傻老妇,我的力量不在那里。它在我们房子对面的树桩上的蘑菇里。”于是老妇人开始抚摩并亲吻那棵树。但是恶龙再次大笑并对她说:“走开,老女人!我的力量不在那里。”“那么在哪里呢?”老妇人问道。
他说:“我的力量在经过很长的路才能到达的地方,你到不了那里。在远方的另一个王国的王城下有一个湖泊,在湖泊里有一条龙;龙的身体里有一只野猪;野猪的肚子里有一只鸽子;鸽子身体里就藏着我的力量。”秘密就这样泄露了。于是第二天早上,当恶龙像往常一样离开磨坊出去干自己的事——吃人的时候,王子来到老妇人那里,妇人把恶龙力量的秘密告诉了他。不用说,王子想法找到了在遥远国度里的那个湖泊,然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,他杀死了水龙并取出了鸽子,在鸽子体内藏着霸占磨坊的那条龙的无耻力量。通过询问鸽子,从它那里获知了能够使两个已故兄长复生的办法,然后王子扭断了鸽子的脖颈。毫无疑问,那条恶龙就在这一刹那间痛苦地死去了,不过讲故事人没有提及这一点。
类似的情节也存在于凯尔特人的许多故事里。比如,阿伊雷岛上一个盲提琴师讲的故事,说到有个巨人抢走了国王的妻子和两匹马,并把她们藏在自己的私宅里。但是两匹马向巨人发起攻击并把他踢伤,他只能跛脚行走了。他就对王后说:“如果我随身带着自己的灵魂,那些马早就把我踢死了。”王后问:“亲爱的,你的灵魂在哪里呢?按说我该好好照顾它才是。”他回答道:“它在那块博纳契石头里。”于是第二天,当巨人外出时,王后非常仔细地装饰博纳契石。黄昏时分巨人回到家里,对王后说:“为什么你要仔细装点博纳契石?”“因为你的灵魂在里面,”王后回答道。
他又说:“看来,如果你知道我的灵魂在哪里,你会非常崇敬那个地方。”
“当然,”她说。“不过我的灵魂不在那里”,他说,“它在门槛里。”第二天,她把门槛装饰得非常漂亮。巨人回来了,他问道:“为什么你要把门槛装点得这样好看?”王后回答:“因为你的灵魂在里面。”“看来,”他说,“如果你知道我的灵魂在哪里,你会好好照顾它的。”“当然,”她回答说。“不过我的灵魂不在那里,”巨人说,“门槛底下有一块大石板,石板下面有一只阉羊,阉羊肚子里有一只鸭子,鸭子肚子里有一只蛋,蛋里面就藏着我的灵魂。”第二天,巨人出去了。王后和两匹马掀起石板,从下面走出来一只阉羊。她们剖开阉羊,从肚子里出来一只鸭子。她们劈开鸭子,滚出来一只蛋,王后拿起蛋,放在手里挤压,就在这一刹那巨人正好黄昏时回来,他倒在地上死了。
其次,在苏格兰的亚盖尔夏郡的一个故事里,我们读到巨人索恰国王掳走了克鲁阿强郡的牧人之妻,并把她藏在自己居住的洞穴里。然而牧人在几只乐于帮人的动物的帮助下发现了洞穴,而自己失去的妻子就在里面。侥幸的是,巨人不在家里。于是妻子在给丈夫吃了些东西之后,让他躲在洞穴最里面的一堆衣服下面。巨人回到家里,到处嗅嗅,开口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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