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蜕变(上)
下午,石头被老警派人送到县里的看守所。办理好交接手续,送他的小警察临走的时候,悄悄的对他说,不想挨打就老实点别惹事。
剃了头,换了囚衣,拿了洗漱用具和被褥,石头就被送进了十六号监仓。
算上他,十六号共羁押了九名犯人。他们都是被临时关在这里,等待法院的判决。
刚一进来,八名犯人十六双眼睛就齐刷刷的向他看过来。石头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,站在门口局促不安,不知道该咋办。这样的场面,他还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。
这时候,一个个头和他差不多的瘦子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然后啪的一声在他脑袋上个拍了一下:“傻了吧唧的站这儿干啥?别挡着新鲜空气,滚那边蹲着去……”
他指了指最里面的便池旁边,那里还有个洗脸池,可能是有水的关系,墙体有些发霉。
石头皱了一下眉,稍微犹豫了下,就端着脸盆朝那边走过去。
没想到瘦子却在背后踹了他一脚,石头一个踉跄,直接摔在了洗脸池下边,脸盆里的毛巾香皂牙膏牙刷散落一地。
其他人见他狼狈的样子,顿时哄堂大笑。
石头从地上爬起来,默默的将散落的东西重新捡起。然后一言不发的靠墙蹲着,他在书上看过,有句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。那个送他来的人也提醒过他,不想挨打就别惹事儿。
瘦子见石头这么配合,有些索然无味。眼珠一转,就来了主意。大摇大摆的走到石头跟前,用脚踢了踢他:“新来的,咱们十六号监仓有个规矩。但凡新来的,都得负责监仓卫生一个月。看这地都埋汰了,你把它擦干净。”
其余几个人中也有人跟着起哄:“对,这是咱们的规矩,谁来都得遵守。”
石头深吸一口气,就从脸盆里把毛巾拿出来,在洗脸池里把毛巾洇湿,然后蹲下来开始擦地。
瘦子见状撇撇嘴,骂道:“先擦便池……”
石头皱了下眉头,拿擦脸的毛巾擦便池,有点太过分了吧?
见石头没动,瘦子嘿嘿冷笑两声,上去就是一脚,将石头踢坐在地上:“你个傻逼,听不懂人话咋地?看你一脸欠揍的样……”说着转头对其他人说:“别看着了,开饭吧。”
其余几个人纷纷跳下车,嬉皮笑脸的围了上来,对着石头就是一通拳打脚踢。
石头双臂乱舞,尽量保护自己。可惜对方人多势众,很快他就招架不住,被打的遍体鳞伤,头晕目眩。
瘦子往石头身上吐了一口浓痰骂道:“小崽子,记住了,我这十六号监仓的老大。以后识相点,要不然一天打一遍。”
石头半天才缓个气来,只觉得浑身酸痛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,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心里头想,我又没惹他们,为啥打我?我看了那多的书,里面咋没写呢?
不知不觉到到了晚饭时间,石头忍着全身的剧痛爬起来跟着去吃饭。他一瘸一拐的跟在瘦子等人的时候,见到管教的时候,张了张嘴想要报告有人打他。
没想到管教冷冷的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磨磨蹭蹭的干什么?快点走。”
拘留所的伙食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,土豆汤配玉米面窝窝头。汤喝起来一股子土腥味儿,窝窝头硬的跟石头似的,所有的犯人都抻着脖子硬往下噎。
石头早就饥肠辘辘,之前又挨了一顿打,肚子瘪的跟没气的气球一样。他顾不上食物的好坏,狼吞虎咽的填饱肚子。
瘦子见状,就小声的骂道:“你他妈的饿死鬼托生的?几辈子没吃过饭了?”
石头也不出声,只顾吃喝。
吃过晚饭后,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。石头在拘留所的大院里找个角落坐着,望着夕阳发呆。赵丽不知道在哪里?是不是也被关进了拘留所?是不是也被人欺负?还有他老爹,他的腿还不能自由活动,晚饭可咋办?有屎有尿了该咋解决?想起这些来,石头心里头就一阵阵的难过。
自由活动时间结束,犯人们返回监仓。
石头见里面还空着几张床铺,就找了一张靠角落的想要躺下。
没想到瘦子居然又过来了,在他脸上拍打着说:“谁他妈的叫你睡床了?滚到便池边上睡去。”
石头抬头看了他一眼,瘦子挥手就是一个耳光:“看他妈啥看,没听见我说话啊?是不是还想挨揍?”
石头无奈,只得起身走到便池边蹲下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为啥瘦子看他不顺眼?他们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。
监仓的地面坚硬冰冷,再加上靠近便池的地方常年潮湿,人躺在上面哪里能睡得着觉。更别提鼻子里时不时还能够闻到便池里传来的臭味儿。
石头蜷缩着身体,眼泪在眼圈里默默的打着转。他知道书上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是他此刻真的很难过很伤心。如果不是他咬牙克制,眼泪恐怕早就流下来了。
瑟瑟缩缩的过了一夜,天快要亮的时候,石头才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没想到这个时候瘦子去爬了起来,提着裤子跑来撒尿。见石头在便池边上,就狠狠的踢了一脚骂:“草拟吗的,没看见老子要撒尿啊?还他妈的躺在这里?”
石头被他一脚踢醒,一轱辘的爬了起来,躲在洗脸池的底下。
瘦子尿急,站在便池上就放水。
石头看着他的背影,双眼渐渐冒出寒光来。他有种冲动,想要扑上去暴打瘦子一顿。可是那个送他来这里的小警察的提醒和老爹以前的谆谆教诲,却使他很快的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瘦子撒完尿,转头见石头正恶狠狠的看着他。眉头一耸,骂道:“看啥?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说着,做了一个挖眼珠子的动作。
石头转头避开,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石头的日子基本上都是这样度过的。瘦子不高兴了,对他轻则破口大骂,重则拳打脚踢。有时候还让别人来帮忙,石头从进十六号监仓开始,身上的伤就没痊愈过。
在拘留所里,并不是每天混吃等死。石头来的第三天开始,犯人们就被派出去劳动。这个时候就是各个监仓的犯人交流的最好时机,大家偷偷的互相交换香烟扑克之类的,也有凑在一起侃大山聊天逗屁的。
石头初来乍到,谁也不认识,同仓的人又总是欺负他,于是他就经常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干活。
这天集体出去,他正埋头劳动,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头。
石头以为是瘦子又来找茬,就没有搭理。反正不管他怎么说,对方都会找一万个理由来收拾他,还不如索性置之不理。
没想到对方见他没反应,居然又客气的拍下他肩头。
石头心中诧异,这才转头,只见一个青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申哥?”石头顿时一愣,眼前这个人竟然是那天晚上在刘寡妇家替他和赵丽解围的申哥。只是很奇怪,申哥咋也进拘留所呢?
“石头是吧?”申哥微笑的问。
石头用力点头,问道:“申哥,你咋也进来呢?”
申哥呵呵一笑说:“我是这里的常客,一年不进来几回,浑身都不舒服。倒是你,不跟那个叫赵丽的娘们好好过日子,跑进这里来干什么?”
石头摇头苦笑,他对申哥印象非常好,便也不隐瞒,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申哥听完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郑大伟和马春雷这两个蠢货,一天到晚就想着女人,成不了啥大事儿。你把他们俩干了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石头本以为申哥跟郑大伟和马春雷他们是朋友,刚才提起那晚的事情时,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。
没想到申哥也不待见他们,心中顿时响起了共鸣,就说:“郑大伟在我们村祸害了不少大姑娘给小媳妇儿,仗着他叔是村主任,给他撑腰,村里人都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申哥听石头说话一套一套的,便歪头打量他说:“听说你……”笔画了一下自己的头:“你脑袋不太灵光,我咋没看出来呢?”
“小时候我发了一场高烧,的确把脑袋给烧坏了,平日都是傻乎乎的。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,忽然就好了。”石头变聪明的事情他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,自然对申哥也要隐瞒。
申哥并不在意,而是拍拍石头的肩头说:“那你运气挺好的……咦,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呢?”
石头有些尴尬,不过这些天他心里头憋闷的难受,很想找个人倾诉下,于是就把瘦子欺负他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没想到申哥听了之后,居然呵呵笑道:“石头,这个监仓吧就是个社会的缩影。不管什么年代,社会都遵循一个原则,那就是弱肉强食。想要不被人欺负,就要使自己变得强大。只有你强大了,才没有人敢欺负你。而且,他们还有仰视你、惧怕你,甚至主动的依附于你。这个社会,就是适者生存的社会。”
石头听得云山雾罩,半天也没明白其中的意思,便摇头道:“申哥,我听不明白。”
申哥看了看,见石头眼中清澈见底,根本不是伪装出来的。便说道:“其实说穿了,就是你狠,我比你更狠;你强,我就比你更强。”
石头想了想,心中就豁然开朗。他不是笨,只是阅历太少,社会经验太少而已。
申哥笑道:“看来你是想明白了。”
石头点点头,转头望向在不远处聚堆扯淡的瘦子,嘴角勾起,露出一抹轻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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剃了头,换了囚衣,拿了洗漱用具和被褥,石头就被送进了十六号监仓。
算上他,十六号共羁押了九名犯人。他们都是被临时关在这里,等待法院的判决。
刚一进来,八名犯人十六双眼睛就齐刷刷的向他看过来。石头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,站在门口局促不安,不知道该咋办。这样的场面,他还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。
这时候,一个个头和他差不多的瘦子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然后啪的一声在他脑袋上个拍了一下:“傻了吧唧的站这儿干啥?别挡着新鲜空气,滚那边蹲着去……”
他指了指最里面的便池旁边,那里还有个洗脸池,可能是有水的关系,墙体有些发霉。
石头皱了一下眉,稍微犹豫了下,就端着脸盆朝那边走过去。
没想到瘦子却在背后踹了他一脚,石头一个踉跄,直接摔在了洗脸池下边,脸盆里的毛巾香皂牙膏牙刷散落一地。
其他人见他狼狈的样子,顿时哄堂大笑。
石头从地上爬起来,默默的将散落的东西重新捡起。然后一言不发的靠墙蹲着,他在书上看过,有句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。那个送他来的人也提醒过他,不想挨打就别惹事儿。
瘦子见石头这么配合,有些索然无味。眼珠一转,就来了主意。大摇大摆的走到石头跟前,用脚踢了踢他:“新来的,咱们十六号监仓有个规矩。但凡新来的,都得负责监仓卫生一个月。看这地都埋汰了,你把它擦干净。”
其余几个人中也有人跟着起哄:“对,这是咱们的规矩,谁来都得遵守。”
石头深吸一口气,就从脸盆里把毛巾拿出来,在洗脸池里把毛巾洇湿,然后蹲下来开始擦地。
瘦子见状撇撇嘴,骂道:“先擦便池……”
石头皱了下眉头,拿擦脸的毛巾擦便池,有点太过分了吧?
见石头没动,瘦子嘿嘿冷笑两声,上去就是一脚,将石头踢坐在地上:“你个傻逼,听不懂人话咋地?看你一脸欠揍的样……”说着转头对其他人说:“别看着了,开饭吧。”
其余几个人纷纷跳下车,嬉皮笑脸的围了上来,对着石头就是一通拳打脚踢。
石头双臂乱舞,尽量保护自己。可惜对方人多势众,很快他就招架不住,被打的遍体鳞伤,头晕目眩。
瘦子往石头身上吐了一口浓痰骂道:“小崽子,记住了,我这十六号监仓的老大。以后识相点,要不然一天打一遍。”
石头半天才缓个气来,只觉得浑身酸痛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,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心里头想,我又没惹他们,为啥打我?我看了那多的书,里面咋没写呢?
不知不觉到到了晚饭时间,石头忍着全身的剧痛爬起来跟着去吃饭。他一瘸一拐的跟在瘦子等人的时候,见到管教的时候,张了张嘴想要报告有人打他。
没想到管教冷冷的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磨磨蹭蹭的干什么?快点走。”
拘留所的伙食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,土豆汤配玉米面窝窝头。汤喝起来一股子土腥味儿,窝窝头硬的跟石头似的,所有的犯人都抻着脖子硬往下噎。
石头早就饥肠辘辘,之前又挨了一顿打,肚子瘪的跟没气的气球一样。他顾不上食物的好坏,狼吞虎咽的填饱肚子。
瘦子见状,就小声的骂道:“你他妈的饿死鬼托生的?几辈子没吃过饭了?”
石头也不出声,只顾吃喝。
吃过晚饭后,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。石头在拘留所的大院里找个角落坐着,望着夕阳发呆。赵丽不知道在哪里?是不是也被关进了拘留所?是不是也被人欺负?还有他老爹,他的腿还不能自由活动,晚饭可咋办?有屎有尿了该咋解决?想起这些来,石头心里头就一阵阵的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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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见里面还空着几张床铺,就找了一张靠角落的想要躺下。
没想到瘦子居然又过来了,在他脸上拍打着说:“谁他妈的叫你睡床了?滚到便池边上睡去。”
石头抬头看了他一眼,瘦子挥手就是一个耳光:“看他妈啥看,没听见我说话啊?是不是还想挨揍?”
石头无奈,只得起身走到便池边蹲下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为啥瘦子看他不顺眼?他们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。
监仓的地面坚硬冰冷,再加上靠近便池的地方常年潮湿,人躺在上面哪里能睡得着觉。更别提鼻子里时不时还能够闻到便池里传来的臭味儿。
石头蜷缩着身体,眼泪在眼圈里默默的打着转。他知道书上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是他此刻真的很难过很伤心。如果不是他咬牙克制,眼泪恐怕早就流下来了。
瑟瑟缩缩的过了一夜,天快要亮的时候,石头才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没想到这个时候瘦子去爬了起来,提着裤子跑来撒尿。见石头在便池边上,就狠狠的踢了一脚骂:“草拟吗的,没看见老子要撒尿啊?还他妈的躺在这里?”
石头被他一脚踢醒,一轱辘的爬了起来,躲在洗脸池的底下。
瘦子尿急,站在便池上就放水。
石头看着他的背影,双眼渐渐冒出寒光来。他有种冲动,想要扑上去暴打瘦子一顿。可是那个送他来这里的小警察的提醒和老爹以前的谆谆教诲,却使他很快的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瘦子撒完尿,转头见石头正恶狠狠的看着他。眉头一耸,骂道:“看啥?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说着,做了一个挖眼珠子的动作。
石头转头避开,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石头的日子基本上都是这样度过的。瘦子不高兴了,对他轻则破口大骂,重则拳打脚踢。有时候还让别人来帮忙,石头从进十六号监仓开始,身上的伤就没痊愈过。
在拘留所里,并不是每天混吃等死。石头来的第三天开始,犯人们就被派出去劳动。这个时候就是各个监仓的犯人交流的最好时机,大家偷偷的互相交换香烟扑克之类的,也有凑在一起侃大山聊天逗屁的。
石头初来乍到,谁也不认识,同仓的人又总是欺负他,于是他就经常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干活。
这天集体出去,他正埋头劳动,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头。
石头以为是瘦子又来找茬,就没有搭理。反正不管他怎么说,对方都会找一万个理由来收拾他,还不如索性置之不理。
没想到对方见他没反应,居然又客气的拍下他肩头。
石头心中诧异,这才转头,只见一个青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申哥?”石头顿时一愣,眼前这个人竟然是那天晚上在刘寡妇家替他和赵丽解围的申哥。只是很奇怪,申哥咋也进拘留所呢?
“石头是吧?”申哥微笑的问。
石头用力点头,问道:“申哥,你咋也进来呢?”
申哥呵呵一笑说:“我是这里的常客,一年不进来几回,浑身都不舒服。倒是你,不跟那个叫赵丽的娘们好好过日子,跑进这里来干什么?”
石头摇头苦笑,他对申哥印象非常好,便也不隐瞒,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申哥听完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郑大伟和马春雷这两个蠢货,一天到晚就想着女人,成不了啥大事儿。你把他们俩干了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石头本以为申哥跟郑大伟和马春雷他们是朋友,刚才提起那晚的事情时,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。
没想到申哥也不待见他们,心中顿时响起了共鸣,就说:“郑大伟在我们村祸害了不少大姑娘给小媳妇儿,仗着他叔是村主任,给他撑腰,村里人都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申哥听石头说话一套一套的,便歪头打量他说:“听说你……”笔画了一下自己的头:“你脑袋不太灵光,我咋没看出来呢?”
“小时候我发了一场高烧,的确把脑袋给烧坏了,平日都是傻乎乎的。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,忽然就好了。”石头变聪明的事情他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,自然对申哥也要隐瞒。
申哥并不在意,而是拍拍石头的肩头说:“那你运气挺好的……咦,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呢?”
石头有些尴尬,不过这些天他心里头憋闷的难受,很想找个人倾诉下,于是就把瘦子欺负他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没想到申哥听了之后,居然呵呵笑道:“石头,这个监仓吧就是个社会的缩影。不管什么年代,社会都遵循一个原则,那就是弱肉强食。想要不被人欺负,就要使自己变得强大。只有你强大了,才没有人敢欺负你。而且,他们还有仰视你、惧怕你,甚至主动的依附于你。这个社会,就是适者生存的社会。”
石头听得云山雾罩,半天也没明白其中的意思,便摇头道:“申哥,我听不明白。”
申哥看了看,见石头眼中清澈见底,根本不是伪装出来的。便说道:“其实说穿了,就是你狠,我比你更狠;你强,我就比你更强。”
石头想了想,心中就豁然开朗。他不是笨,只是阅历太少,社会经验太少而已。
申哥笑道:“看来你是想明白了。”
石头点点头,转头望向在不远处聚堆扯淡的瘦子,嘴角勾起,露出一抹轻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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