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蜕变(下)
受到申哥的点拨,石头顿时豁然开朗,心中便有了计较。
回到监仓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便池旁蹲着。而是站在门口,观察仓外的情况。
瘦子躺在床上,见石头探头探脑的,便叫道:“喂,傻逼,过来,给我捶捶腿。麻痹的,天天干活,快累死了。”
石头没有反抗,一言不发的走过去,蹲着给瘦子捶腿。眼角的余光,仍旧瞄着门外。
瘦子见石头心不在焉,抬脚就踢在石头的肩头上骂道:“你他妈的没吃饭咋地?”
石头被踢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,监仓其他的人见状,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监仓里的生活枯燥乏味,欺负新人是他们唯一的乐趣。
石头从地上站起来,听到巡视管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他嘴角一勾,露出轻笑来。
“笑你妈……”瘦子见石头被自己踢了居然还笑,张嘴又骂。可惜这次他还没骂完,石头忽然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,用力一拖,直接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瘦子压根就没有料到石头会忽然发难,猝不及防屁股直接摔在地上,后脑勺哐当一声磕在了床沿上。顿时眼前串花,金星四冒。
石头一击得手,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起来,上去就是一顿老拳。石头虽然不会打架,可是从小就跟老爹想下地干农活,练出一身的腱子肉,论力气两个瘦子都不顶他一个。他这次又是有备而来,瘦子毫无招架之力,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其他人见石头居然暴打瘦子,哗啦啦围上了拉偏架。
石头知道双拳难敌四手,是以他根本不在乎别人趁机打他。他的目标只有一个,干倒瘦子。
瘦子彻底被打蒙圈了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混乱中见石头双眼发赤,简直就跟发疯了似的。心中顿时凛然,哑着嗓子喊:“停,不要打了,我服了。”
其他人也感觉到石头有点恐怖,听瘦子这么一喊,连忙停手。
石头只想制服瘦子,可不想杀人。听他说服了,便吐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
瘦子被打的鼻血长流,脑袋跟猪头似的。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,用力的摇晃了几下脑袋。擦了擦嘴角的血说:“行,算你狠,咱们走着瞧。”
石头不屑的一笑,淡淡的说:“随时奉陪……”心中却暗道:“时间到。”
他当即转身,默默的走到便池边上,安静的坐了下来,开始闭目养神。
瘦子横行霸道惯了,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。刚才嘴上说服了,不过是缓兵之计。这会儿恶从胆边升,朝其他人一挥手说:“给我废了他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监仓外传来脚步声,管家出现在了门口,大声问道:“麻杆,你要废了谁?”
他们都没有料到管教会在这个节骨眼过来,吓得赶紧各自各床。要知道在拘留所里,管教是万万得罪不得的。否则给你各种穿小鞋,不整你个半死是绝对不会罢手的。
管教朝监仓里扫视了一眼,自然就看到了斑斑血迹,知道肯定是犯人们之间又打架了。只要闹的不过分,他基本上是不会管的。当下皱着眉说:“麻杆,把地面收拾一下,别没事儿给我找事儿。”
管教口中的麻杆说的就是瘦子,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自己被打了,可是监仓里最忌讳的就是打小报告。依靠管教来平事儿,也最让大家看不起。当下打消了这个念头,点头答应。
管教见他们都挺配合,满意的走了。
麻杆挺管教的脚步声渐渐的远了,便又要打算招呼其他人来收拾石头。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,石头已经站在了身后,正用可以杀人的眼光在看着他。他心里头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,结结巴巴的说:“你要干啥?”
石头指了指他的床说:“从今天开始,我睡在这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麻杆发愣。
“还有,忘记告诉你了,我叫石小军,在外面杀了两个人进来的。”石头又说。
这下麻杆算是惊掉下巴了,张大了嘴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其余的人听了,也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。要知道这拘留所里关着的,都是鸡鸣狗盗之辈。像杀人放火这类的犯人很少会羁押在这里,即便有也是匆匆过客。石头初来的时候,他们光顾着欺负他找乐了,实在没看出来这位居然是个杀人犯。回想起他刚才收拾麻杆时疯狂的样子,心里头才回过味儿来。
见麻杆不说话,石头一把推开他,喝道:“把你的狗窝赶紧搬走,我要睡觉了。”
麻杆哆嗦了一下,赶紧把自己的被褥卷走,挪到另外一张闲置的床铺上。然后迟疑了下,又把石头的被褥抱过来仔细的铺好,胆战心惊的说:“军哥,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。”
他心里头盘算着,这位连人都敢杀,别哪天一发起疯来把我给灭了。反正他在这儿也待不长,还是先把他当祖宗供着吧。
石头没吭声,心中却暗想,早知道这样,我来的时候就跟他们干一架,何必睡了大半个月的水泥地呢?
从这天开始,石头就正式成了十六号监仓的老大,也就是大家俗称的牢头。每天到点有人叫起床,伸手就有人把牙刷毛巾递过来,想要放水的时候所有人都面壁。就算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好东西也都是可着他来,使他享受到了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的受人尊敬的感觉。
过了几天就是集体劳动时间,石头找到申哥,把这件事给他说了。申哥便笑着拍拍他肩头说:“石头,不错,悟性不错。”
从这以后,只要一有机会,石头就会找申哥聊天。
申哥便给他讲一些江湖轶事,传授一些社会经验,还有为人处世之道。日久天长,石头的视野渐渐的开阔起来,懂的也是越来越多。当真是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
所谓山中无日月,世上已千年。不觉间,石头已经被羁押了四十多天,从头到尾也没有人来提审过他,仿佛把他给遗忘了一般。
石头虽然很享受在十六号仓当老大的感觉,可是心中依然惦记着家里的老爹和赵丽,时间拖得越长,他就越是忧心忡忡。
这一天早晨刚起来不久,一名狱警就来了,喊了石头的编号,说是有人探监。
石头一脸的茫然,心说难道是老爹来看自己了?麻杆等人见有人探视石头,就赶紧凑给来嬉皮笑脸的说:“军哥,有好吃好喝的,可别忘记兄弟们啊。”
他们相处的久了,也摸清楚了石头的脾气秉性,知道他还是挺和善的,只要不碰触他的底线就没问题。
石头早就知道,但凡有犯人的亲属来探监,都会带些好吃好喝的。犯人们往往不会独用,而是带来和大家分享。就点头说没问题,和狱警去了。
来探视他的人,令他惊喜交加,居然是他朝思暮想的赵丽。
赵丽比十几天前清瘦了许多,脸上没有什么血色,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。两人刚一见面,赵丽就泪眼婆娑,哽咽的说:“石头,你瘦了。”
石头挠挠头,咧嘴笑说:“还说我,你不也瘦了?”
他起初以为赵丽还被关在拘留所里,现在见她来探视自己,自然是放了出来,顿时放心了一大半。
赵丽擦了擦眼泪:“石头,你在里面吃的好吗?睡得好吗?”
拘留所的生活怎么能谈得上好呢?石头却仍旧笑着说:“一切都好,你不用挂念。”
赵丽嗯了一声,伸手将身边的一袋子水果饼干什么的放在桌上:“这是给你买的,一定要记得吃。”
“好。”石头鼻子有点发酸。
“还有,长林叔那边你不用担心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赵丽又说。
“我爹现在能走路了吗?”石头问。
“现在拄着拐杖可以自己溜达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话后,就陷入到了沉默当中。
过了半天,赵丽深吸一口气说:“石头,还有件事得告诉你,郑大伟没死,头两天已经出院回村了。”
“那雷子呢?”石头听说郑大伟没死,心里头松了口气。可是见赵丽表情凝重,心就又提了起来。
“马春雷还在昏迷中,县医院的大夫说,他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。”赵丽说道。
石头点点头,这些天他从申哥那里了解了一些法律知识。只要郑大伟和马春雷没死,他就不会被判死刑。如果肯进行民事赔偿的话,说不定还能出去。可是一旦有一个死了,他就得杀人偿命。如今马春雷生死未定,他的案子也就一直没有处理。
“对了,石头,我是和郭浩还有黄鹏程一起来的。黄鹏程让我告诉你,他会找人帮你活动的,让你不要有啥心理负担。”赵丽忽然又说。
“黄鹏程?”石头心中一动,黄鹏程在县里的能量很大,如果他肯帮忙的话,说不定自己真的可以脱身囹圄。
正当他想要问得详细一下,狱警却开口提醒探视的时间到了。
见石头要被带走,赵丽顿时忍不住了,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,大声的说:“石头,你在里面好好的。等你出来,我就把一切都给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回监仓的路上,押送石头的那名狱警揶揄的说:“你小子行的,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等着你。”
石头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。
回到监仓,他把赵丽送来的吃喝全给大家分了。然后一个人坐在床上,默默的望着窗外天空,心中暗暗的想:“黄鹏程,这次他真的可以帮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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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监仓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便池旁蹲着。而是站在门口,观察仓外的情况。
瘦子躺在床上,见石头探头探脑的,便叫道:“喂,傻逼,过来,给我捶捶腿。麻痹的,天天干活,快累死了。”
石头没有反抗,一言不发的走过去,蹲着给瘦子捶腿。眼角的余光,仍旧瞄着门外。
瘦子见石头心不在焉,抬脚就踢在石头的肩头上骂道:“你他妈的没吃饭咋地?”
石头被踢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,监仓其他的人见状,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监仓里的生活枯燥乏味,欺负新人是他们唯一的乐趣。
石头从地上站起来,听到巡视管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他嘴角一勾,露出轻笑来。
“笑你妈……”瘦子见石头被自己踢了居然还笑,张嘴又骂。可惜这次他还没骂完,石头忽然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,用力一拖,直接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瘦子压根就没有料到石头会忽然发难,猝不及防屁股直接摔在地上,后脑勺哐当一声磕在了床沿上。顿时眼前串花,金星四冒。
石头一击得手,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起来,上去就是一顿老拳。石头虽然不会打架,可是从小就跟老爹想下地干农活,练出一身的腱子肉,论力气两个瘦子都不顶他一个。他这次又是有备而来,瘦子毫无招架之力,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其他人见石头居然暴打瘦子,哗啦啦围上了拉偏架。
石头知道双拳难敌四手,是以他根本不在乎别人趁机打他。他的目标只有一个,干倒瘦子。
瘦子彻底被打蒙圈了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混乱中见石头双眼发赤,简直就跟发疯了似的。心中顿时凛然,哑着嗓子喊:“停,不要打了,我服了。”
其他人也感觉到石头有点恐怖,听瘦子这么一喊,连忙停手。
石头只想制服瘦子,可不想杀人。听他说服了,便吐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
瘦子被打的鼻血长流,脑袋跟猪头似的。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,用力的摇晃了几下脑袋。擦了擦嘴角的血说:“行,算你狠,咱们走着瞧。”
石头不屑的一笑,淡淡的说:“随时奉陪……”心中却暗道:“时间到。”
他当即转身,默默的走到便池边上,安静的坐了下来,开始闭目养神。
瘦子横行霸道惯了,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。刚才嘴上说服了,不过是缓兵之计。这会儿恶从胆边升,朝其他人一挥手说:“给我废了他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监仓外传来脚步声,管家出现在了门口,大声问道:“麻杆,你要废了谁?”
他们都没有料到管教会在这个节骨眼过来,吓得赶紧各自各床。要知道在拘留所里,管教是万万得罪不得的。否则给你各种穿小鞋,不整你个半死是绝对不会罢手的。
管教朝监仓里扫视了一眼,自然就看到了斑斑血迹,知道肯定是犯人们之间又打架了。只要闹的不过分,他基本上是不会管的。当下皱着眉说:“麻杆,把地面收拾一下,别没事儿给我找事儿。”
管教口中的麻杆说的就是瘦子,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自己被打了,可是监仓里最忌讳的就是打小报告。依靠管教来平事儿,也最让大家看不起。当下打消了这个念头,点头答应。
管教见他们都挺配合,满意的走了。
麻杆挺管教的脚步声渐渐的远了,便又要打算招呼其他人来收拾石头。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,石头已经站在了身后,正用可以杀人的眼光在看着他。他心里头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,结结巴巴的说:“你要干啥?”
石头指了指他的床说:“从今天开始,我睡在这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麻杆发愣。
“还有,忘记告诉你了,我叫石小军,在外面杀了两个人进来的。”石头又说。
这下麻杆算是惊掉下巴了,张大了嘴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其余的人听了,也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。要知道这拘留所里关着的,都是鸡鸣狗盗之辈。像杀人放火这类的犯人很少会羁押在这里,即便有也是匆匆过客。石头初来的时候,他们光顾着欺负他找乐了,实在没看出来这位居然是个杀人犯。回想起他刚才收拾麻杆时疯狂的样子,心里头才回过味儿来。
见麻杆不说话,石头一把推开他,喝道:“把你的狗窝赶紧搬走,我要睡觉了。”
麻杆哆嗦了一下,赶紧把自己的被褥卷走,挪到另外一张闲置的床铺上。然后迟疑了下,又把石头的被褥抱过来仔细的铺好,胆战心惊的说:“军哥,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。”
他心里头盘算着,这位连人都敢杀,别哪天一发起疯来把我给灭了。反正他在这儿也待不长,还是先把他当祖宗供着吧。
石头没吭声,心中却暗想,早知道这样,我来的时候就跟他们干一架,何必睡了大半个月的水泥地呢?
从这天开始,石头就正式成了十六号监仓的老大,也就是大家俗称的牢头。每天到点有人叫起床,伸手就有人把牙刷毛巾递过来,想要放水的时候所有人都面壁。就算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好东西也都是可着他来,使他享受到了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的受人尊敬的感觉。
过了几天就是集体劳动时间,石头找到申哥,把这件事给他说了。申哥便笑着拍拍他肩头说:“石头,不错,悟性不错。”
从这以后,只要一有机会,石头就会找申哥聊天。
申哥便给他讲一些江湖轶事,传授一些社会经验,还有为人处世之道。日久天长,石头的视野渐渐的开阔起来,懂的也是越来越多。当真是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
所谓山中无日月,世上已千年。不觉间,石头已经被羁押了四十多天,从头到尾也没有人来提审过他,仿佛把他给遗忘了一般。
石头虽然很享受在十六号仓当老大的感觉,可是心中依然惦记着家里的老爹和赵丽,时间拖得越长,他就越是忧心忡忡。
这一天早晨刚起来不久,一名狱警就来了,喊了石头的编号,说是有人探监。
石头一脸的茫然,心说难道是老爹来看自己了?麻杆等人见有人探视石头,就赶紧凑给来嬉皮笑脸的说:“军哥,有好吃好喝的,可别忘记兄弟们啊。”
他们相处的久了,也摸清楚了石头的脾气秉性,知道他还是挺和善的,只要不碰触他的底线就没问题。
石头早就知道,但凡有犯人的亲属来探监,都会带些好吃好喝的。犯人们往往不会独用,而是带来和大家分享。就点头说没问题,和狱警去了。
来探视他的人,令他惊喜交加,居然是他朝思暮想的赵丽。
赵丽比十几天前清瘦了许多,脸上没有什么血色,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。两人刚一见面,赵丽就泪眼婆娑,哽咽的说:“石头,你瘦了。”
石头挠挠头,咧嘴笑说:“还说我,你不也瘦了?”
他起初以为赵丽还被关在拘留所里,现在见她来探视自己,自然是放了出来,顿时放心了一大半。
赵丽擦了擦眼泪:“石头,你在里面吃的好吗?睡得好吗?”
拘留所的生活怎么能谈得上好呢?石头却仍旧笑着说:“一切都好,你不用挂念。”
赵丽嗯了一声,伸手将身边的一袋子水果饼干什么的放在桌上:“这是给你买的,一定要记得吃。”
“好。”石头鼻子有点发酸。
“还有,长林叔那边你不用担心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赵丽又说。
“我爹现在能走路了吗?”石头问。
“现在拄着拐杖可以自己溜达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话后,就陷入到了沉默当中。
过了半天,赵丽深吸一口气说:“石头,还有件事得告诉你,郑大伟没死,头两天已经出院回村了。”
“那雷子呢?”石头听说郑大伟没死,心里头松了口气。可是见赵丽表情凝重,心就又提了起来。
“马春雷还在昏迷中,县医院的大夫说,他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。”赵丽说道。
石头点点头,这些天他从申哥那里了解了一些法律知识。只要郑大伟和马春雷没死,他就不会被判死刑。如果肯进行民事赔偿的话,说不定还能出去。可是一旦有一个死了,他就得杀人偿命。如今马春雷生死未定,他的案子也就一直没有处理。
“对了,石头,我是和郭浩还有黄鹏程一起来的。黄鹏程让我告诉你,他会找人帮你活动的,让你不要有啥心理负担。”赵丽忽然又说。
“黄鹏程?”石头心中一动,黄鹏程在县里的能量很大,如果他肯帮忙的话,说不定自己真的可以脱身囹圄。
正当他想要问得详细一下,狱警却开口提醒探视的时间到了。
见石头要被带走,赵丽顿时忍不住了,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,大声的说:“石头,你在里面好好的。等你出来,我就把一切都给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回监仓的路上,押送石头的那名狱警揶揄的说:“你小子行的,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等着你。”
石头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。
回到监仓,他把赵丽送来的吃喝全给大家分了。然后一个人坐在床上,默默的望着窗外天空,心中暗暗的想:“黄鹏程,这次他真的可以帮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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